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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告诉他,你什么都不记得!!
岑双几乎就要这么尖叫出声。幸而只是几乎。
他识海乱得厉害,却也知道不能这么说,不能仙君这样模棱两可地诈他一下,就和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什么都交代了。
仙君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准确点说,是落在他脸上,他能感觉到。
岑双无意识地与他错开视线,瞧着那条顺着银丝垂下来的白绫,直勾勾瞧着,说话时,语气轻轻柔柔的:“我还以为清音是在和别的谁说话呢,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和我说么?所以清音怎么会突然问这个,我当然是岑双本人了,可没让邪物附身……”
“岑双。”
这一声唤得,竟比岑双方才的语气还要轻柔,就像初春的阳光融了积雪,化成一汪清水,全部洒在岑双身上,无孔不入地往他骨头里钻,实在痒得厉害,岑双只得将目光一点点挪了回来。
可他的视线才与压在他身上的人对上,这人便不给他一点反应时间,脱下温柔的外衣,再次吐露惊雷:“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是不是这样问过你?”
岑双的手指猛地挣动了一下。
但不知何时,仙君的右手五指竟然结结实实地卡进了他的指缝,他想将手藏起来,可仙君不让他藏,将他按得太紧,他抽不动,躲不了,只能侧开唯一能动的脑袋,小声道:“我怎知你说了什么,我那时只是路过而已……”
“岑双,”仙君又用那种语气叫他,“看着我。”
岑双不想看他。
岑双转过脑袋瞪着他。
清音的唇角浅浅弯着,仍是和风细雨地:“是妖踪密林那时罢?我们第一次见面,我问了你这个问题,但是之后我因为遇到了一些事,以至于遗忘了这段过去,连带你有没有回答我都忘了,是这样么?”
岑双却有些恍惚,因为仙君这个笑容和平日取笑他时的弧度并不一样,更像是对方第一次对他展露的那个笑容,他说不清这二者具体有哪里不一致,总之他的识海的确被这个似曾相识的笑容,给晃得乱七八糟。
恍惚中,他看到仙君的唇角又往上勾了勾——这几乎是一个完整的笑容了,完整到岑双都生出了错觉,仿佛是看到了一朵洁白无瑕的大昙花,这朵大昙花清纯秀丽,纯洁无害地问他:“岑双,是这样么?”
岑双心脏跳得厉害,听见昙花还会叫自己的名字,想都没想就点了下头。
点完了才回过神来。
定睛一看,眼前哪有什么纯洁大昙花,只有一张隐约透着霜雪之意的姣好面容,蹙着双秀丽的眉头,略有几分意味深长地道:“可你方才不是说,你只是路过,什么都不知道么?”
沙行洞塌陷只在瞬间,邪阵涌动牵扯出的动静太大,即使二人目下正被一方坚不可摧的结界笼罩,却也能听到惊雷阵阵。
风雨欲来。
岑双似是忘了,即使他力气没有清音大,却可以
运转法力轻易将人震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因左手被按着动不了,便只会拿被两具身体挤压着的右手往外推,脑袋更是直接埋到头发丝里了,闷闷开口:“你压着我了,喘不过气。”
等清音彻底从他身上离开,岑双才发现自己一双手脚冰凉得厉害。
他没有跟着坐起,仍旧维持着躺在祥云上的姿势,只是原本被按在头顶的左手挪了下来,盖在了眼睛上。
他想静静。
也没怎么静,他就听到一声轻叹,再之后,那个叹气的人轻轻道:“抱歉,是我唐突,你若不想再提,那便不提了。”
岑双将手移开。
目光中,仙君已经恢复了以往的从容淡然,一张脸上也没再有其他的情绪了,目光大约还是看着他的,所以在发现他也慢慢冷静下来后,俯身朝他递过来一只手。
岑双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但借力起身之后,便要多快有多快地撒开了对方的手,转过身时,像是迫不及待一样地将两人的距离拉开,控制着祥云朝洞口飞去。
趁着祥云还没落地,岑双在识海中冷静地思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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