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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元徽除了手在慢悠悠的摸他,其他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就这么好整以暇的含着点笑意看他。
裴煦因为他的手而有些发颤,伏在他肩头呼吸湿热,侧过脸在他颈侧求欢似的轻咬:“快一点……”
“唔……”
片刻后,姬元徽抽手擦了擦。裴煦半阖着湿润的眼皮喘息,眼睛追着他的脸痴痴的看。
很平静的神色,却看得裴煦心头酥麻,忍不住祈求他的注视,想要他的目光只看着自己。于是裴煦伸出手,指尖落在姬元徽脸侧,轻轻滑动。
“到底是谁在问我为什么不看他?”姬元徽低头去亲吻他,手握在他腰间笑着低语,“原来是融融啊……”
很温柔和缓的吻,裴煦那颗乱跳的心安定下来,专心搂着他的脖颈接吻。姬元徽问:“去床上?”
“好。”
将人抱到榻上,看着裴煦自己坐过来,挨近他,姬元徽牵起他的一缕头发:“要我帮忙吗?还是想自己来?”
裴煦手向后撑在他腿上借力:“我自己来。”
但这实在太耗体力,不多时裴煦就被姬元徽握着脚腕拉到了怀里,他自觉将腿盘到了姬元徽腰上,又因为一时有些受不了而发出些断断续续的哭喘。
姬元徽看着裴煦舒展开的身体,看着他微张的唇瓣和湿红的眼尾。
就像是朵开得极艳丽,含霜吐露的花。
是他一手养护起来的花……
结束后,裴煦懒懒散散披衣想要起身。
裴煦在他面前不太在意这些,衣服也没仔细穿,只是披着虚虚挂了一层在身上,姬元徽支着脑袋看过去,能看到半露不露白皙滑腻的肩颈。
他伸手勾着衣服边缘扯了扯,整片白皙的肩就全然露了出来。
姬元徽从背后拥过来,轻轻咬在他肩头,又上移去亲他的耳垂,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做什么去?”
裴煦没回头,手向后去摸他的脸:“突然想看看月亮。”
姬元徽咬了下他探过来的手指:“我和你一起。”
两人一齐在窗边那方贵妃榻上挤着,月明星稀,万籁俱寂,他们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依偎着。
姬元徽从身后抱着他,嘴唇挨在他颈侧,不时轻咬。裴煦似乎有些享受的微微眯起眼看向窗外,手向后碰在姬元徽脸侧,有一下没一下摸着。
裴煦冷不丁道:“听说有几位大臣一直上折子让陛下纳妃?”
姬元徽一下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即刻警惕起来:“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裴煦回头吻他,微笑,“因为那些折子根本没送到陛下案上,就被我扣下了。”
“若是让这种虚耗时间的折子呈到了陛下的御案上,那便是身为尚书令的失职了。”裴煦眨了下眼,微眯着眼睛望着他,“陛下忙得连我都没工夫陪呢……哪来的工夫纳妃。”
姬元徽抬手用掌心托着他的脸颊,欣赏着他的表情:“融融这样子,真有权臣的架子啊。”
裴煦贴着他的掌心蹭:“陛下要处置我吗?”
“嗯。”姬元徽揉捻着他的唇瓣,“就罚爱卿……执掌尚方剑吧。以后杀人不必问我,处理不了再来告诉我,但是要记得把剑擦干净。”
次日,皇帝宣旨将尚方剑赐给了皇后,望其能清浊祛恶,为国除弊。
持此剑在手,尚书以下皆可先斩后奏,以往规矩只有这一句,姬元徽大笔一挥又加了一句,尚书之上可事急从权。
简言之,除了皇帝本人,其他惹你不开心的随便砍,尚书之下的不需要解释,尚书之上的皇帝替你解释。
姬元徽知道,如果不是真的被那群老东西吵得受不了,裴煦不会拿这些自己可以定夺的事来麻烦他。但既然裴煦都开口跟他诉苦了,那他给他撑撑腰就好了。
裴煦不是滥杀的人,剑放在他手里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剑赐下来之后,那些胡喊乱闹的声音果然消停了。皇帝纳不纳妃和他们没有什么实际的关系,可脑袋却切切实实长在他们脖子上。
理智告诉他们,最好还是不要拿自己的小命去赌那位尚书令的脾气,毕竟是能跟那个手撕兄弟的皇帝睡一个被窝还被重用的人,能这么投机,自然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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