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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柴宴宴回去打理生意,乌毕有在酆都整顿家务,安平埋头题海通宵苦战,假装谁都没有看到对方通红的眼。
安平最近不再做梦了,他尝试着睡觉,但再也没有经年往事入梦而来,一切仿佛皆已烟消云散,大梦醒来,他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高三学生。
安家父母最近又到海外出差去了,家里只剩他一人,安平到厨房接了杯凉水,一饮而尽,落地窗外是沉沉暮色,水管没拧紧,发出断续的滴答声。
他又开始走神了。
不知过了多久,安平回过神时,听到手机铃声在响。
四个未接电话,他眼皮一跳,都是柴宴宴打来的。
“喂?大小姐什么事?我刚刚睡着了……没有没有……什么?!”安平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个八度,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用脸颊夹住手机,手忙脚乱地找了件外套披上,“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来!”一把抓起钥匙,夺门而出。
柴宴宴的公务车就停在楼下,安平跳上车,关上车门,气都没喘匀便道:“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就刚刚。”乌毕有居然也在,坐在驾驶位,“蜃楼的通道打开了,我们现在就过去。”说着踩下油门,一打方向盘,汽车轰鸣着驶向街道。
“慢着慢着,乌毕有你还没成人吧?”事出突然,安平整个人都有点凌乱,“无照驾驶会被扣的!你不是城管吗?”
“妈的咱们几个谁有驾照?事急从权,你不去现在就滚蛋!”
“我有啊!”
“……你他妈出门时是有多急?你穿的是拖鞋!”
安平被打得满头包,鼻青脸肿地把车开到了邺水朱华,乌毕有还坐在一旁冷哼。
柴宴宴压根懒得理这俩人,推了推脸上的墨镜,抓着手包开门下车,径直走向店内。
乌毕有操纵电梯,上上下下按了一串按键,电梯厢轰隆一响,缓缓下沉,接着又上行,如此反复几次,最后“叮咚”一声打开。
嘈杂声涌了进来,安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次电梯似乎直接通进了蜃楼内部,原本塌得鸡零狗碎的高楼已经重新起了架子,到处人来人往,一派热火朝天。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乌毕有也被震住了,他看着半空中御剑而行的人,“那人是蓬莱的吧?他们门派拆迁了?”
到处都是蓬莱门生,背着剑四处搬砖,“这是什么团建活动吗?来水天之境搞维修?”
“蓬莱年久失修,不幸坍塌,门派上下千余人过来借住。”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懒洋洋的笑,“有偿外加五险一金,打工抵住宿费。”
柴宴宴尖叫一声,扑了过去,“老祖宗!”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脸上还带着妆,直接埋在人胸前开始嚎啕大哭。
安平和乌毕有面面相觑,他们是很激动,但是柴宴宴这么情绪外露,他们反而不好再表现什么了,难不成和大姑娘一样趴在人怀里哭吗?
接着安平就看见乌毕有的嘴在抖,心说坏了,接着就看见这人一个没绷住,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出来。
安平傻眼,看着乌毕有在自己面前泪流满面,对方瞪着木葛生怀里的柴宴宴,死死地咬住嘴唇,硬是一声不吭。
安平愣了好半天,试探地伸开双手,“……来抱抱?”
“滚你妈的。”乌毕有狠狠地擦了把脸,给了他一拳。
接着他们又紧紧地抱住对方。
几人又哭又笑,疯疯癫癫了好一阵,情绪才慢慢平复,乌毕有一个箭步走到木葛生面前,“你这几天都去哪了?”
“我不说了吗,蓬莱年久失修,我过去帮着抢修了。”木葛生笑眯眯道,接着又拉过一个人来,少女纤腰束素,眼角勾着红痕,眼神玩味地打量着乌毕有。
乌毕有警觉地看着对方,“这人谁啊?”
安平可太知道这人是谁了,但他完全傻在原地,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好听着乌毕有在那作死,“这丫头比我还小吧?老不死你什么时候这么重口味了?罗刹子知道吗?”
少女“啪”地把乌毕有拍了个趔趄,拍拍手道:“小鬼,咱家是你十八代祖宗。”
“太岁大爷,美人造孽。”木葛生从善如流地补充道:“这位是太岁大爷,乌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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