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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运买不到票,只剩坐票,好在距离不长,半天多一点的时间就能到。
郑临渊也深受其扰,干脆侧过身挨着沈浮汐,手指绕过他轻而软的发丝,在他耳边低语:“小男孩多讨人嫌,还是沈欣月听话。”
沈浮汐想了想:“她也可以不用那么听话。”
但这样的生活条件不得不让她比同龄小孩乖。
沈浮汐睁开眼,却没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火车又瞬间钻入黑暗的隧道,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身后的车厢灯光明亮。他将视线稍微移了移,从倒影里看郑临渊的脸。
推销商品的工作人员在过道间走来走去,农民工聚众打扑克牌时发出喧哗声,时而夹杂着几声小孩的哭闹声。
沈浮汐转过头看向郑临渊,对方立刻笑了下,伸手抚向沈浮汐微皱的眉目间:“这么不耐烦?”
沈浮汐没说话,只是盯着眼前的人,随即凑上前,在一片混乱中亲了亲郑临渊。
——
刚出了火车站,沈浮汐就看见郑临渊向着远处招手,顺着望过去,一个栗色波浪卷、穿着针织高领毛衣配灰色半身裙、气质优雅而温和的女人正在往这边走过来。
或许是化了淡妆,显得年轻了几分,更像是郑临渊的姐姐,五官和他一模一样,遗传基因完全照搬。
“儿子,”她也叫得亲热,伸手去帮他推行李箱,另一只手挽了他的胳膊,“一路过来累不累?本来李叔叔也要一起来接你的,临时又说公司有事。”
郑临渊脚步微顿:“妈,我还带了个人。”
唐薇也愣了一下,立刻转头去看。
“这是沈浮汐,我朋友。”
沈浮汐望向女人的脸,又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下一秒便将视线敛下去:“阿姨好。”
“哎呀,我光顾着高兴了,没注意。”唐薇莞尔一笑,迅速上前要帮对方接行李箱,“这孩子长得清秀,看着也聪明,和临渊是同班同学吗?”
“同级的。”郑临渊接了话。
“阿姨我自己来吧,”沈浮汐按了按行李箱,也对她笑了笑,“东西带得多,挺重的。”
“这有什么的,你们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我都不好意思让你们累着。”唐薇没松手,一边又转头去看郑临渊,“哎今年刚好,李叔叔他弟要给女儿摆周岁宴,过年的时候一起去吃酒席。”
过了一会儿郑临渊才开口:“妈,我今年就不在你这儿过年了。”
“那怎么行,来都来了。”唐薇佯嗔道,“可不能像去年一样,一个没看住就把你提前放走了。”
“今年开学时间早。”郑临渊笑道,“所以提前过来看你了,怕年后没有时间。”
“也是,都高三下学期了。”唐薇想了想,又去挽沈浮汐的手,“那这几天就在阿姨这儿好好玩,尽兴了再回去。”
“好。”
上了车沈浮汐也没怎么说话,一直望着窗外。郑临渊凑过去,他就转头去看郑临渊,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你妈妈好热情。”
郑临渊的眼里带着几分笑意,又抬高声调跟前面开车的人说:“妈,沈浮汐夸你热情。”
唐薇也乐呵呵的:“对喜欢的孩子不就该热情点吗?又不是陌生人。”
可他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
其实沈浮汐有些不解。
像徐辉的妈妈、郑临渊的妈妈,她们都会毫不吝啬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在沈浮汐的记忆里,或许他的妈妈也是这样的一个角色,可自己却在长大的过程中,却逐渐变得有些羞于面对别人的直白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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