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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迷望山庄发生命案,她最渴望的就是懂一些验尸的技巧,以便在这种孤立无援的紧急时候派上用场。奈何回来以后又是楚绪的事,又是戏兽班子的事,缠得她抽不出时间来找衙门里仵作学习一二。如今倒真巧让她撞上。
季窈嘴角上扬,假意告辞李捕头,看他转身之后,自己提裙缓步,躲开衙差视线,靠墙摸索着推开方才严煜进的那扇门,一猫腰钻了进去。
第92章拜师他好聪明,她好喜欢。……
昏暗的验尸房里,只有壁上油灯两盏,哪怕此刻正值白天,小窗内透进来的丝丝冷光也照不亮季窈视野。
房内停尸数具,其中不乏已经腐烂发臭者,少女没有带蒙脸的白布,被臭气熏得直皱眉。
“哇,好臭。”
刚将面前尸体白布掀开,严煜听见她声音起身抬头,看见季窈捏着鼻子,鬼鬼祟祟四处偷看,不悦开口。
“尸房重地,季掌柜进来做甚?还不出去。”
她季窈可不是吓大的。少女不甚在意,翻个白眼凑到跟前,已经适应黑暗之后,她开始自顾自查看起严煜面前停放的尸体来。
“这不就是昨儿个听说蝎子庙那边,上吊自杀的老妪马婶吗?”
龙都城虽大,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传播起来也快。加上如今刚开春,鼠辈宵小出来作奸犯科之人尚少,蝎子庙昨日庙门口吊死一个花甲老妪,短短一日就传得满城皆知。
一有说蝎子庙里供奉的都是些邪神歪佛,马婶常年进出诚心供奉,定是被邪神看中选为祭品,所以才在这开春的大好时节里被邪祟附身,放着天伦之乐不享,赶着上吊送了命。
也有说马婶其实早就有轻生的念头,家里儿媳、孙媳皆不孝顺,儿子腿残,孙子也都是个任人捏圆搓扁的软柿子,挣不到钱就养不活一大家子人,成天的拿马婶出气,她夫君老陈头死得早,她每每被赶出门外,流落街头挨饿受冻,路过人总能听见她念叨着“想死”。
见尸体脖子上勒痕极深,微光下隐隐泛紫,季窈还想上手去将尸体衣领掀开一些细看,被严煜戴着手套轻轻拍开。
“胡闹。快出去。”
他戴了面纱,上面白醋的气味钻进少女鼻腔,引她挑眉,“听说你还会验尸。”
“是又如何。”
面前少女眉眼灵动,神神秘秘道,“其实我参与过几件案子,之前的江狗官和李捕头都知道。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修长手指戴白手套轻轻按压在尸体脖颈,严煜自始至终没有瞧她一眼。
“人命关天,岂是你任意妄为之地?”
看来他还真不信。
看尸体一旁的木盘上还放有一双手套,季窈拿来戴上,直接把严煜挤开,擒着油灯将尸体照亮。
“尸体舌头长伸,脖颈处勒痕明显,明显是被绳索吊死。指甲里藏有绳索的碎屑和皮屑,说明她死前可能后悔,挣扎之间双手不停抓挠脖子上的绳索导致。加上鞋底沾有泥土和大量雪水,可以判断她就是独自一人行至在蝎子庙外,在大树上吊自杀。”
她一一说来,头头是道,听上去似乎有几分道理。严煜终于低头看向面前自信心满满的季窈,沉默片刻后转身另拿起一块白布,滴上白醋递给她,示意她蒙面。
“季掌柜聪慧有余,细心却是不足。”他伸手接过季窈手中油灯,俯身示意她看向尸体右侧脖颈,“若是寻常上吊致死,脖颈处勒痕方向应从下巴往上,绕过耳垂一路朝上,留下的勒痕角度应该呈向上倾斜,绝不会在后颈窝的位置留下勒痕才对。可你细看,这痕迹之下明显还有一道平行的勒痕,只有人为从死者身后用绳索将她脖颈环绕后,从身后勒死方可成形,可见死者应该是先被人勒死后,才挂在树上,佯装自杀。”
“不对,”季窈凑上来,在尸体周身使劲嗅了嗅,“她身上没有失禁的臭气啊。”
人在被勒死的时候,因为窒息濒死带来极度的恐惧,往往会大小便失禁。严煜闻言,眼中对她的赞赏又多一分,伸手按压尸体腹部道,“季掌柜进来之前,我已经检查过她的胃,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不排除她在被勒死的时候其实已经断食多日,没有东西再……”
六旬的老妪,明明儿孙满堂,却在新的一年来临之际饥寒交迫的死在贼人手里,他不忍再说下去。
接着他目光下移,又将尸体的手拿起来,“再看她手中碎屑,若按季掌柜所言,是她吊死时突然后悔,抓挠自己脖子上的绳索留下,那为何尸体脖子上除了勒痕再无任何抓伤痕迹?可见她指甲里残留皮屑肯定不是自己的,而是凶手的。”
最后,他来到床板尾端,将尸体两只鞋子都脱掉,举到季窈面前,语气深沉道,“你仔细看这两只鞋子,鞋面两侧泥浆痕迹一浅一深,鞋尖突出,明显是被脚更大的人穿上撑大。至于鞋底的泥浆和雪水,凶手只要穿着死者的鞋,背着死者到蝎子庙附近把她挂上树,再脱下脚上的鞋给死者穿上,自己再趁下雨之际,光脚离开便是。”
一连串闻所未闻的学识灌进季窈脑子,听得她反应不过来,呆愣在原处。
“脚印一深一浅……穿鞋撑大……我知道了!”她灵光乍现,全然不顾自己的手刚摸过尸体,伸手一把抓住面前男人胳膊,高兴道,“凶手是她那个跛脚的儿子!”
清俊的郎君摘下白布和手套,走到一旁清水洗手,鸦睫闪动,“是他与否,把人带来检查身上有无抓伤,进一步审问这几日的行踪便可知晓。”
擦净手掌,他侧目看一眼方才被季窈捏到的地方,打算去换一件衣服,转过身去对季窈说道,“季掌柜,请回罢。”
这下季窈彻底下定决心,脱下手套追出来,在衙门口又把严煜拦住,眼波流转,充满期待,“严大人才识过人,验尸方面的经验果然名不虚传,我可以拜你为师,多学一点关于验尸方面的学识吗?”
拜师来得突兀,严煜眉峰微蹙,上下打量起面前细胳膊细腿的小女娘来。
“季掌柜一介弱女子,放着女红、刺绣不学,学这个做甚?”
他这话颇带着些古板和偏见,要不是看他确实有些本事,季窈此刻恐怕已经开始动手亲自告诉他,自己到底弱不弱。
少女眼珠一转,随手摘下自己鬓发上一只钗子,看准验尸房内还燃着的油灯,发动内力往前一扔,只听“咻”的一声,钗子脱手而去,直直地从油灯上灯花扫过,掐断灯芯,将油灯灭掉。
严煜一介文弱书生,哪里见过掌力如此惊人的功夫,凛眉注视着那盏熄灭的油灯,看一缕烟雾缓缓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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