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严格?那你俩还是赶紧藏在米堆里吧?”洛泱吐吐舌头,她真不知道,大唐对船舶的管理如此精细。
元枫四下看看,摇头道:“板渚已在河阳境内,我们的船也是要交税的,他们为了多收税,巴不得多查几袋米出来,不会放过米堆。”
“那怎么办?三郎君,我们宁愿跳河,也不能连累您”
主仆都是那么傻元枫有点头疼。他只好说:
“泱儿,你留在这里,我带他们去藏起来,等渡口津吏点完人数再出来。”
“我就知道阿兄会有办法!”
元枫这办法其实也和跳河差不多,就是让他俩跨出船舷,踩在船舷外面的横杆上。只要不探头向外看,就看不到外面还挂着两个人。
以邵春他俩的身手,这不算什么难事,很快就翻过船舷藏好了。
“苏参将,津吏要上船点人点货了,他们要所有人站到船舷上。”有个护卫过来向元枫报告。
“好,去通知护卫、伙夫站这边甲板,篙夫、船公站对面。”
很快,大家分两边列好队,渡口津吏一下上来六个,其中一个下令道:“前后各去两个点货,剩下的点人。”
“你们可真够辛苦的,一天下来,要查不少船吧?”元枫上前和那个下令的搭话。
那津吏见他着将服,也笑着答他:
“多谢关怀,我们这个渡口还真是不轻松,上行第一渡,入北漕河就必须打这过。好在这一路都是顺流,要到卢龙境内,还得拉纤过闸,那更堵。”
正说着话,几个津吏已经点完了数,报到这个为首的津吏这里,与他们的报单相核对,这是圣上的赏赐,也就过过数,一般也不会为难他们。
“报告!前舱里发现一个昏迷的监军。”
“昏迷的监军?”那津吏看向元枫。
元枫忙解释道:“那监军坐不得船,一路吐个不停,实在太难受,给他吃了点蒙汗药睡了,等过了第一日,适应以后就好了。”
那人当然是被他们灌了蒙汗药,强行带上船的柳青。
“哦!晕船啊,那是难受。”少量蒙汗药能治晕船,津吏们也知道,并没什么大惊小怪。
元枫忽然灵光一闪:监军都是由太监担任,一两个监军可以不计人数,以后让邵春他们扮成太监不就行了?
检查了一圈,一切正常,津吏们正准备离开。
忽然河里传来“噗通”一声,一条足有百来斤的黄河大鲤鱼,跳出水面,尾巴“啪”的打在季扬身上,又落回水里。
这个身材的大鲤鱼,在河里少有天敌,它们好奇心又重,看见船舷上趴着啥东西,衣角随风摆动,便起了玩心,跳出来甩他一尾巴。
这声音把大家吓了一跳,那为首的津吏调头就要往船舷走,想看看是什么发出声音。
元枫心中紧张,脸上神色微变。
随着津吏脚步逼近,似乎能听到元枫“咚咚”的心跳声,站在队伍尽头的洛泱,瞥见阿兄神色,立刻想到,邵春他俩应该就藏在船舷外。
危急时刻,洛泱抬起手臂,准备给那津吏一箭,制造混乱,她的动作被元枫发现,连忙蹙眉用眼神制止她:
发现多两个人,不过是自己被打一顿板子,朝津吏射箭,非把她暴露出来不可!
二人迟疑这片刻,那津吏已经走到船舷边,大家也都跟着他一起往下望,只见一条大鱼正欢快的朝河口游去。
“好大的鲤鱼!怎么?黄河里的鱼往漕河里游,不嫌水太浅?”李奏笑着问津吏。
津吏见是鲤鱼,转头笑道:“这货就是爱跳,我们渡口的浮桥边,经常有自己跳上桥送命的。”
“不交过渡费就想闯过去,那肯定要付出代价。”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