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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西惑说:“你想说什么?”
“这种事情应该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发生,可你强迫了我。”贺沉星双目喷火地说。
“是你主动的。”
虽然这样说像个渣男,但赫尔曼西惑还是这么说了。
因为贺沉星的眼神让他受伤,他已经尽力去控制了。如果他顺了贺沉星的意,贺沉星已经瘫在床上了,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他这么珍惜贺沉星,贺沉星总是用看禽兽的眼神看着他。如果是别人用这种眼神看他,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直接把人扎个透风凉就完事了。他不在乎人类,也不在乎人类的死活,只要别烦他就行了。
贺沉星是他放在心尖尖的人类,这个人类却有点不知好歹,总是用指责表情面对他,对着他做的事情指指点点。他不止一次地体会到酸涩的滋味,甚至想把贺沉星吃进肚子里。可每当他看到贺沉星那张生机勃勃的脸,璀璨明亮的睛睛,他又压下了这个念头。
如果贺沉星变成了食物,他就看不到这么生动的贺沉星了。所以,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想要吃掉贺沉星的渴望,压抑着自己的变态的占有欲。贺沉星什么都不知道,每天在他面前蹦蹦哒哒的。就像一只把嘟嘟的兔子,在猎人面前走过来又走过去。他完全不知道,赫尔曼西惑看他的眼神有多危险。
“不可能!”贺沉星大声说。
身体动不了,但并不妨碍他小幅度的挣扎,他试图从赫尔曼西惑怀里挣脱出来。
“怎么不可能?需要我给你示范一下,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吗?”赫尔曼西惑抓住他纤细的手腕,红色的眼睛犹如两个火球,紧紧地盯着贺沉星遍布着红晕的脸颊,钳制着贺沉星下巴的那只手微微用力,英俊的五官在贺沉星面前缓缓放大,一股极其压迫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贺沉星一动也不敢动弹。如同一只受到巨大惊吓的兔子,大大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直到快要抵住贺沉星的鼻尖了,他才停下来,微微侧了下头说:“对了,你刚才叫得很好听,我很喜欢。”
“你混蛋!”贺沉星当场就炸开了,红着眼睛在他怀里扑腾着。
他没有力气,赫尔曼西惑只用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就压得他动弹不得。而他的另一只手沿着贺沉星光滑赤裸的肩头往下滑去,从他凹陷下去的脊椎线上轻轻划过,引起了一阵阵的战栗。不管贺沉星的嘴多硬,他的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身体里涌起陌生的热流,他控制不住地软了身体,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身体已经臣服了,他的嘴巴还在倔强:“不不,我不能这样,我要清醒一点。你肯定对我下了什么,不然我不会这样,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眼神变得清明,竟然举起一只手,狠狠地朝着自己脸上打去。
啪地一声,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的。娇嫩的脸立刻肿起来老高。
这个举动把赫尔曼西惑惊到了。
他的手僵了下,慢慢地从贺沉星溜滑的皮肤上收了回来,拧着好看的眉峰说:“你就这么不情愿跟我交配?”
交配?
贺沉星脸上一黑,只要四皇子不碰他,他就能保持正常。
“我又不是动物,只有动物才叫交配。”
他的意思是,就不能换个文雅的说法吗?
听在赫尔曼西惑耳朵里,就变了一种味道。
他以为贺沉星打从心里不情愿,顿时觉得一阵愤怒。用他的时候叫他主人,用不上他的时候就想把他一脚踹开,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愿意也好,不意意也罢,你都只能跟我交配。”
他是不可能把贺沉星让给其他人或者怪物的。
话音刚落,他就咬上了贺沉星的红唇。
是真的咬,宛如失了智的野兽一样。贺沉星嘴上一疼,感觉上嘴唇被咬破了,粘在一起的唇齿间有淡淡的铁锈味。他拼命地往后退去,想结束这种酷刑。然而他的后脑勺处按上了一只大掌,压得他动弹不得。他只能乖乖张着嘴,任由粗粝的舌头探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口腔上上下下扫荡一遍,再勾住他娇嫩的小舌头跳起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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