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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生着气随手收拾的餐桌,没弄干净,言秋仔细清理残渣,打湿了抹布把餐桌擦干净,再把剩菜套了保鲜膜放进冰箱。用过的碗筷堆在洗碗池,言秋一个个清洗干净,放到餐具架上沥水。做完这些,她又扫地、拖地的忙了一轮。
好像平静了点,她便洗了澡,开始做功课。
不用什么额外的加分,她一样能够考到好学校。
她憋着这股劲儿,一晚上做了一套理综和语文文言文以及现代文阅读的专项练习。
十一点多,言正丰提前关店回来了,言秋听到他在自己房门前逗留了片刻,便故意打开录音机放英语听力音频,没多久就听到他去浴室洗漱的动静了。
做完所有的题目和笔记,言秋有点茫然,失神地拿起窗台那个早已风干的小石榴,放在手里盘。小石榴被她盘得多了,风干而干皱的表皮都变得光滑,甚至又开始有点红润了。
那么,现在还要做什么呢?
言秋听到言正丰关灯、关房门的声音,知道他要睡了。她醒神,去看闹钟,发现已经十二点半了。
从吃饭开始她就没再看过手机。
她把小石榴放回原处,去床头拿起手机。
5通未接来电,喻明希的。新消息99+,有喻明希的、三人小群的、还有陈春蕾和刘加程的。
言秋没管别的,先点进喻明希的对话框扫了一眼,回了句:来了来了。
接着她立刻钻进被子,给喻明希打去了语音,对方很快接起。
“你干嘛去了?一晚上不见人!”
他问得急,语气有点冲,言秋一下子心情又不好了。
“跟我爸吵架了,很难受,闷头搞学习不记得看手机了。”
“嗯……”一切无碍,喻明希缓和了语气,想了想,问:“怎么突然吵架?”
心情沉沉的,言秋掀开被子呼吸,见到窗外濛濛的,是又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微风细雨把整个夜幕变得朦胧摇荡。
“嗯……”言秋因为喻明希低沉温柔的询问,突然很想哭。
“很严重么?”喻明希听到她的哭腔,不禁把心提起来,霎时间做了很多猜想预设和解决方案。
家里的情况言秋是跟喻明希简单说过的,她轻轻地吸气、呼气,简明扼要地告诉他:“我妈妈走了还没有一年,我爸就跟一个阿姨好了,还想结婚……”
喻明希一顿,显然松了口气:“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言秋张了张嘴,一下没发出声音,她猛地把被子又蒙上。
“什么叫‘正常’的?你觉得这很正常?是我的观念有问题,人死不能复生不应该留恋转头就找下一春才是对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第一次遇上她这么大情绪,人也不在面前,喻明希措辞有限,只能试着让她先平复一点,“我是说,这个事情不值得你太难过。”
“不值得?”
那还有什么是值得的?言秋忍了一整晚的眼泪飙了出来,再开口已经语不成调:“原来你们男的都这样。”
她挂了电话,缩在被子里哭得直颤。
喻明希打来电话,言秋摁掉。
他再打来,言秋再摁掉。
她脑子乱成一团,极度烦躁,什么都不想说,拿被子擦掉眼泪,下一秒脸又湿了。
喻明希还打来,言秋干脆把他的Q和电话都拉黑了。
不敢大声哭怕被隔壁房的父亲听到,言秋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床单里,闷闷地“呜——”出声。
一开始只是想妈妈,后面又想到父亲今天说的话,她的努力能确保结果万无一失吗?期待中的未来一定会来吗?如果父亲真的和梁阿姨结婚了,他们会再生育一个孩子吗?那……她还有父亲吗?
言秋换了三处擦脸,不知道哭了多久,又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来,竟是韦君君给她打的电话。
言秋清了清嗓子,接起来,还没等她开口,韦君君就急切地说:“言秋,喻明希说他等在楼下。”
言秋惊坐起:“什么?”
“喻明希说,他在你楼下!”韦君君兴奋地重复了一遍。
“哦,哦,麻烦你了。”
言秋挂了电话,起身轻手轻脚去开了阳台门,出去一看,他果然站在楼下,正仰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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