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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秋白:“……”
“我走了。”闵秋白不欲久留,转身要走,但很快就被殷竹攥住了手,再被他拉入怀中。
学校没有强制穿校服,不过大家都默认要穿,殷竹也不例外。
闵秋白被他拉入怀中,脸埋在殷竹肩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柚子香,只是不知道是洗衣液香,还是殷竹喷了香水。
闵秋白只记得味道好闻。
“别走,陪我呆一会。”殷竹小狗一样地蹭闵秋白,湿热的呼吸打在他颈间,叫闵秋白不太自在,微微缩了缩脖子。
闵秋白有点想推开殷竹,临动作时又垂下手,乖乖任殷竹抱着,压低声音问,“你要做什么?”
“抱你啊。”
“哦。”
闵秋白前些日子买的皮筋丢了,现在头发是用丝带缠住的,殷竹手痒去顺闵秋白头发,一不小心弄散了丝带,头发也散落开。
闵秋白由着殷竹摆弄他的头发,并不挣脱,倒是殷竹还不好意思起来,被头发抚过鼻尖时,霎然红了脸,却又小心翼翼地拿出他藏了一路的花,轻轻别在闵秋白耳侧。
闵秋白只觉得耳根一热,还没察觉发生了什么,殷竹便退开了,“今天高二开家长会,下午放学你别急着走,我送你去店里。”
“不用。”闵秋白不喜欢这样,闻言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自己去。”
殷竹并不和闵秋白争论,只是柔声提醒说,“会下雨。”
闵秋白也不退让,“我带了伞。”
最终妥协的还是殷竹,他对闵秋白低了头,很是无奈地笑了下,“好吧,我听你的。”
闵秋白这才满意地嗯了声。
江市春天多雨,闵秋白也不可能天天带着伞,于是某天他上完班出来,发现外边正滂沱大雨,一时很是发愁。
先前他来上班时,天空还只是阴的,加上最近总是这种天气,闵秋白便以为今儿和往常一样,并不会下雨。
谁知这会却下起了这么大的雨。
殷竹早给他发了消息,说今晚有事不能过来接他了,闵秋白回了句哦,就没再回复消息了。
闵秋白没有伞,路边的小店大多关了门,还开着的也不知道卖不卖伞,闵秋白不想再耽误时间,就想着打车。
然而下雨天打车的人变多,平时一打就有的车,这会半天打不上,闵秋白开始烦躁,甚至都打算淋雨回家了。
但闵秋白到底没能真淋雨,因为就在他要走进雨里时,殷竹撑着伞出现了。
闵秋白无法找出准确的词来形容他当时的感受,只知道当他看着雨中撑着伞的殷竹,瞬间想起了初中看过的某篇文章,觉得殷竹就是照进黑暗的那一束光。
“不好意思啊闵宝,路上堵车耽误了点时间,弄到现在才到。”殷竹撑着伞走到闵秋白身边,将他纳入伞下,“走吧,我们回家。”
闵秋白看着冒雨前来的殷竹,视线落在他被雨淋湿的肩膀上,久久没有说话。
“闵宝?”殷竹见闵秋白沉默,试着又叫了他一声。
这次闵秋白倒有回应了,他收回视线,伴着大雨声问了句,“你不是有事吗?”
“是有事,不过已经忙完了。”殷竹试探着去搂闵秋白肩,看他没挣脱,便用力将人带入怀中,温声解释说,“而且我坚持了这么久,总不能突然落下吧?”
闵秋白不好回答,索性装哑巴。
闵秋白的沉默没有影响殷竹的好心情,他一手撑伞,一手搂着闵秋白,将人带到车边,等闵秋白上了车,他才收好伞上车,报了闵秋白家的地址,让司机开车。
这不是闵秋白第一次下雨打车回家,却是他长到现在,记忆里最深刻的一次回家。
车窗外是滂沱大雨,雨水模糊了车窗,映出街头的霓虹灯,有一点吵,但闵秋白只听得到殷竹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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