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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郁腰上一紧,紧跟着被青年搂在怀里站在剑身上一齐飞向空中。
索树月与他说起关于斛州索家与漕运的事,他并没有仔细听,只是盯着脚下的剑。他对修仙世界的修行本就有兴趣。
索树月是个剑修天才,甚至一度打败了男主。
怎么击败这个人呢。
继续修炼?
谈郁也很好奇,他和索树月都动真格的,谁会被杀?
【别冒险。】
谈郁陷入思索,而身后搂着他的青年忽然更靠近了些,亲昵地将下颌靠在他肩窝里,轻笑道:“你为什么一直看着这把剑?你也想要么。”
剑灵化形,可以说是剑修。
谈郁回过头,认真对他说:“是的。”
青年的面庞近在咫尺,他几乎能看清对方脸上细微的神色。
索树月盯着他,翘起嘴角露出一个笑靥:“可你是一把剑啊……算了,只要你喜欢,这把已经认主了,我晚点弄一把未结契的给你,好吗。”
谈郁应了声:“谢谢。”
他倒是不奇怪男配的态度,这人在热情未褪的时候,对自己喜欢的东西都很上心。
“这时候倒是不叫我主人了。”索树月打趣说,“到了。”
此时天上下着蒙蒙小雨,横着石桥的河道雾气朦胧,两边是摇摆的芦苇,持剑护航的修士站在各处,码头的工人们正将粮食搬上船,如果没有回乌教的干扰,一切井然有序。
见索树月走到一边,与当地的官员谈起回乌教昨日的骚扰,谈郁无所事事地走到另一旁盯着雨中的朦胧河面,偶尔有行人从桥上走过,惊鸿一瞥。
他望着河水许久,忽然手中被塞了一把油纸伞。
“不清楚你们剑灵淋雨会不会生病,你还是拿着伞吧。”索树月低头与他说,声线轻快,“等会儿要是回乌教的人来了,你自己躲远一点。”
“知道了,”谈郁撑了伞,“你也小心。”
索树月勾起谈郁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是些喽啰。”
说罢,索树月望着他看了须臾。
谈郁看上去未及弱冠,长着一张尚显青涩的苍白面孔,冷淡而沉静,雨雾将他乌浓的长发打湿,一双蓝瞳也在雾气里朦胧湿润。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谈郁就颔首转向河面,继续盯着河水,双耳的蓝色耳坠摇晃出一道弧度,闪着细碎的光。
索树月心道,河水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该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索树月不虞地说着,随手拨了下谈郁的蓝色耳坠,这将对方的注意力重新唤回。
谈郁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你敢说不是?”索树月嗤道,“我和你结契了,彼此都能感应对方的存在,就在这附近等我,不要乱跑。”
谈郁不吭声,他对索树月的嘱咐不怎么在意,在噬主之前他自然不会离开对方。他望着河水,意识渐渐清楚,之前的日子仿佛脑海除了心决剑招之外全是迟缓混沌,他也想起在初见索树月时的模糊感触。
在断崖里见不到任何人,没有人从他身边走过。
斩破黑暗的刹那,索树月像是从天而降,为他一剑割开了那些被封闭的日子。
“之前也是我在等你。”
谈郁说着,继续望着水面上飞跃捕鱼的鸟雀,这是他没有见过的黑白两色的鸟。
索树月反而因为他的话而片刻出神。
这话仿佛是谈郁在埋怨,让他在封印里等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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