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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害怕疼痛,因为为我戴上这个项圈的人,是我最亲爱的姐姐。
项圈戴好后,它突然发出一个冰冷刺耳的声音:“此物,为蝶之所有物。”冰冷的电子音在房间里缓缓回荡,这残酷又机械而冰冷的声音宣告着我对姐姐的绝对归属。
然而,我心中却充满了幸福感,那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幸福感,如同冬日里的一抹阳光,温暖着我冰冷的身躯,洗涤着我满身的污泥。
姐姐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对心形的乳贴。
它们并非普通的装饰品,而是特制的调教工具。
我看到,在柔软的爱心形状乳贴内部,隐藏着几根极其细小的针头。
乳贴的材质柔软而富有弹性,冰冷的金属针头与柔软的乳贴材质形成强烈的对比,这种冰冷的触感与柔软的材质的奇妙结合营造出一种奇异的美感。
斯维娅解释说,这些针头是为了方便以后的“榨乳调教”。
然而,身为男人的我,根本没有乳液。
我很想问斯维娅,男人怎么可能会有乳液?
然而,我却因为咬着马嚼子,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咴咴”的马叫声,以及无奈地流出口水。
我努力地想要说话,我的喉咙里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口水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流出,我只能无助地发出“咴咴”的马叫声。
我的表情痛苦而挣扎,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滑稽感。
“别急,”斯维娅望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以后,你逃不过这种调教的。未来,你自然而然就会明白的。”她那句话带有莫名的戏谑与残酷,同时,又带着无法言喻的冰冷与压抑。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冰冷的寒风一般,让人感到彻骨的寒冷。
姐姐熟练地将乳贴贴在我的乳头上,冰冷的金属针头刺入我的皮肤,带给我一阵阵的刺痛。
然而,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
因为,为我操作这些的人是我最爱的姐姐。
我依旧只能发出低沉的“咴咴”声。
随后,姐姐又为我取来了两个精致的铃铛。
她熟练地为我穿上了乳环,并将铃铛挂在乳环上。
当我因为乳环的晃动而感到不适时,铃铛便随之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闭上眼睛,任由姐姐摆布我。
冰冷的金属、尖锐的疼痛、以及清脆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带给了我一种奇异的快感,一种混合着痛苦、兴奋、以及顺从的快感。
这些金属工具和我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联系,让我获得某种特殊的愉悦。
斯维娅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这一幕,蝶则依然保持着静默,而我只能任由蝶摆布,发出“咴咴”的马叫声,以及从马嚼子缝隙流下的口水。
我注视着因为身体抖动而剧烈晃动的铃铛,绝望、屈辱、顺从这些情感交织在一起,无法言语。
姐姐从桌子上拿起一双长筒高跟马蹄靴。
那靴子做工精细,鞋跟高达十八厘米,而且采用的是极其大胆的无跟设计。
对于我一个男生来说,穿着这双靴子勉强站立就已经是极限了,更别说行走,甚至战斗。
如果穿着这双靴子逃跑,我几乎寸步难行。
靴子近乎垂直的鞋跟让穿着者不得不完全依靠脚尖支撑起全身重量,这种设计仿佛将人变成了一匹真正的战马,完全以脚尖承受运动负荷。
我感觉到靴子内侧残留的汗渍--那是姐姐留下的汗渍,带着某种独特的气味,让我感到一丝异样的温暖和莫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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