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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茶点时会有轻微的响动声,再无其他,也不知是叫谁训练出来的,裴宝莺夫妇如坐针毡,茶水仅喝两口就放下了。
不多时,裴宝莺见长房长兄自门外踏来,身后虽未跟人,却并不改在她心中众星捧月的形象。
她已有四年没见过长兄,昨日在宴席上匆匆一瞥,没有贸然上前搭话,当下是忍不住激动的心,情难自禁地站起身来,张口欲喊大哥,却被身侧的男声抢了先,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
“大哥。”郑俊脸上堆着笑,起身。
裴云瑾随意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裴宝莺身上,见她头戴珠翠,身上穿的脖子上戴的,无一不精,“三妹。”
裴宝莺听得这一声“三妹”,鼻子一酸,仿佛又回到了小的时候,自己与二哥裴彻年岁相仿,只比其小了几个月,她四岁的时候父亲还没被调去颍川,父亲另娶许氏那天,她窝在公府的角落里,喜气沾不到她,留给她的只有丧气,是大哥和二哥找到了她。
大哥经常跟着祖父学习,没有空,都是她和二哥裴彻一起玩耍。
在京城的日子,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她一直记得。
如今面对着大哥,她百感交集许久未言,忽听身侧一声咳嗽声,裴宝莺回过神来,压下了情绪,抿着唇喊道:“大哥,好久不见,怎么不见嫂嫂来?”
裴云瑾没有回答裴宝莺的话,冷漠地朝郑俊投去一眼,言语是问裴宝莺,“他对你如何?”
后者忙道:“夫君待我是极好的,吃穿用度从不会委屈了我,大哥放心。”
裴云瑾点了点下巴,心中却对此不屑,裴家的姑娘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少了吃穿用度。
如此就算是极好吗?
他敛了神色,坐上了主位。
裴宝莺与郑俊还站着。
郑俊打心里觉得这位素未谋面的大舅哥冷漠,遂转眼给妻子投递了一个眼神,夫妇俩慢慢坐下,裴宝莺再开口,“大哥,我们这次来,主要是给你和公主贺新婚,其实去年我与夫君就想回来,只是路途遥远,当时又逢家中添子,走不开,说来也是缘分,大哥与公主又成婚一次,反倒给了我和夫君见证的机会。”
“是啊是啊,”郑俊附和,“我与莺莺还从康定带来了特产,给兄嫂送来。”
说着,便要唤人将特产拿出来展示。
裴云瑾抬手,便有仆从上前阻止,他对特产没什么兴趣,反而问起,“添子?二叔倒不曾说三妹生子。”
裴宝莺嘴角的笑压了下去,仿佛是被提及了伤心事,长长地感慨一声,“我与夫君成婚后一直未有所出,承蒙夫家不弃,我便给夫君纳了良家妾,去年妾室生下一子,记在了我的名下,我待他如同亲生,也弥补了我不能生子的遗憾。”
裴云瑾闻之蹙眉,面上的淡然也被严肃所替,最终也没说什么,举起茶盏喝了几口茶。
郑俊见他不悦,急忙找补,“大哥放心,我对莺莺之心天地共鉴,妾室不过是为了繁衍子嗣,我拎得清。”
裴云瑾仍是没发表意见,只道一句,“喝茶。”
侍女又为客人斟满了茶,郑俊实在不想喝,就怕待会尿憋急了,奈何主人家盛情难却,他只能端起杯来做做样子,同时再开口,“其实此番入京还有一个目的,我——”
话未落下,忽听“刺啦”一声,茶盏落地,瓷片碎了一地。
茶盏原先是稳稳当当地拿在裴云瑾的手上,突然落地,郑俊十分怀疑他是故意的。
水渍差点溅到了裴云瑾的鞋上,他及时收脚,面色不改,看似云淡风轻的眼皮下暗藏锋芒,“往后茶盏的杯壁用厚些的,烫了我不要紧,烫了公主可怎么好?”
侍女低着头,哪敢说这杯壁已经不薄了,只能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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