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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仪大笑道:“又结婚?你倒是皮厚,我可是没有脸去了!”
于是,第二天,相府又收到了原定疆的结婚请帖。
慕云汉捏着那张红纸,抿着嘴,脸上终于流露出一种名为生无可恋的表情来。
阿笙忍着笑,问道:“相爷,那衣服我还没收,明儿还穿不?”
“唉……”回答他的,是长长一声叹息。
原定疆好容易又迎回了楚仪,婚礼乱糟糟的一番程序少不得要重新走一遭。只可惜,除了他自己喜气洋洋,旁人都是一副神色不安的样子,生怕他的婚礼再出什么幺蛾子。就连尚夫人这样一个最和善不过的人儿,脸上的表情也是说喜难喜,十分纠结,握着帕子,时刻准备着来一个新的搅局的人。
而李崇恩将军则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给原定疆这么个天下第一倒霉蛋做高堂,第一次结婚他巴巴等了好久,结果新娘子的面都没露,据说人没了,第二次结婚自己成了青天大老爷,婚堂成了衙院,新娘成了个杀人犯,这第三次……他捋了捋髭须,若是再有什么意外,纵然原定疆是个皮厚的,他可是没脸来第四次了。
一群人中反而是慕云汉最为坦然,他甚至还又送了一份厚礼来。原定疆虽然是个没心的,但是好歹是“三婚”,着实没脸收下。
他心中也自有一番打算的——毕竟慕云汉与自己年纪相仿,若是他将来结婚,自己上哪里去准备比这更多的礼?舍了他这一身膘也不够的。现如今他可是有家室的人,少不得要过得精明些。
一场婚礼有惊无险地混了过去,众人反而有些不适应,李思危甚至对着尚春来耳语道:“这就结束了?是不是有点别的啥事咱们还不知道。”
尚春来笑道:“得了,你小子盼他点好吧。”
酒酣人醉,众人便商量着该如何闹洞房,谁知二道门里原大花抱着弦月刀早早就候在那里了,她一脚踩在门框上,龇着一口白森森的獠牙笑道:“闹洞房啊,先过我这关。”
尚春来被大家推出来,硬着头皮道:“大花,你这就不对了,闹闹洞房是传统嘛!咱们又不会太过火……”
原大花笑骂道:“放屁!少给老娘在这里装大头苍蝇!等你洞房的时候,我去给你助兴!”
尚春来眼珠子转转:“花妹,打架咱们是打不过你,要不换个方法,咱们比喝酒。”
“小春子,你别跟我来这套,你们这么多人,我便是有酒量,这肚子也装不下!”
“不算他们,我跟你喝!”他笑嘻嘻地拍拍肚子,“我此前还喝了许久,算是让了你呢!”
原大花最是不堪别人激她,闻言立刻叫道:“霜儿湘儿,给我抱酒来!”
众人一时起起哄来,搬来了长条桌子,帮着两个小丫头把酒抬上了桌。
“喝!喝!喝!喝!”
一长溜海碗倒满了酒,原大花皱皱鼻子,活动活动筋骨,一脚踩上桌,“来啊!”
两人紧接着灌水一样,一碗碗下肚了去。
“好好好!”大家笑着喊起来。
喝到最后一碗,二人都有点勉强,但是原大花擦擦嘴,笑道:“小王八,还喝不喝?”
尚春来眼睛都红了:“喝就喝!花老虎,怕你啊!”
两人斗着狠,又灌下去一坛酒之后,尚春来端着酒的手都软了,喝的酒倒有一半都浇给了衣服。原大花则是撑着刀勉强站着,端着碗说:“还喝不喝?”
他接连摆手:“我……我得去趟茅房……”
“哈哈哈哈!你们听见没,我这小孙子要吐了!”原大花笑得花枝乱颤。
“放屁!”尚春来急了,“我得去尿一泡。”
“小王八,你不但酒量不好,这肾也不好,灌了没两泡马尿就要去放水,姑奶奶今儿饶你一命!”她颠三倒四地开始撵人,“滚!都他妈的给我滚,不然我这弦月刀可不饶人。”
李思危急忙扶住她:“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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