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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总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因为薄会长在这里,所以我也在这里喽~”
中年男人说着自认为很高超的情话,却不知配合着自己这张坑坑洼洼满是痘印的脸都有多么令人恶心。
薄司无动于衷,虽然唇角挂着滴水不漏的微笑,但是面具后依旧是张冷漠的脸。
“蒋总有话直说。”
“小女将在三日后结婚,我特意去星光给薄会长送请柬,可是您却不在那里,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意外的碰上了。”
中年男人将一张红色烫金请柬放在了薄司手中。
薄司翻开看了一眼,视线落在新郎的名字上,唇边的微笑愈发讥诮。
“白潇?听名字就是一个短命鬼,这样的人是如何入的了蒋总的眼?”
“唉还不是因为我那个不省心的女儿死活要嫁给这个穷小子我不答应,她就以死相逼,没办法啊做父亲的总是心软。既然她想结婚那就结呗,大不了玩儿上几年再离婚再结,我蒋国勋的女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抢手货!”
中年男人脸上洋溢出无法遏制的骄傲。
薄司却突然挥手扔掉了请柬,在中年男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急不可耐的压上了对方胸膛,并且熟练的拉开车门将其压倒在驾驶室内,顺便用脚尖勾住了车门。
他已经不想再听见白潇这两个字以及所有与白潇有关的任何事、任何人。
三年前是意外,三年后依旧是意外,他们俩就应该像两条相交的直线那般越走越远,而非停滞不前。
所以他现在急需做点儿什么将“白潇”这两个字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啪”的一声,车门牢牢地锁住车内两具紧贴的身体。
那因为某个人而泛起涟漪的心也重新归于平静。
薄司拉住中年男人脖颈上的领带,回归自己此时的身份,像经验丰富的驯兽师般调教着身下身价过亿的财阀掌权人。
“想要我就直说,不要用送请柬这么无聊的借口,我这人喜欢打直球~”说完后,主动吻上了中年男人坑坑洼洼的面颊。
这一吻虽然很轻、很细,但是却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两人靠得太近,男人鼻尖禁绕着薄司身上那股清爽凛冽的松木香,和一股淡不可闻的香烟味。
一股麻意从脊柱窜上大脑,中年男人深深吸口凉气,眼底的理智逐渐被不可控的情欲淹没。
他用力翻起肥硕的身体将漂亮矫健的黑猫压在身下,企图驯服,殊不知自己才是那盘肥美的肉——脖颈大动脉处细细的银色毒针在昏暗的车厢内闪动着刺眼的寒芒。
薄司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
“他”婚礼我一定不会缺席
当蒋国勋俯身压下时,薄司眼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晕开,紧接着便是眉梢,一层一层满溢着,仿佛一伸手便能触碰到满树桃花初开的味道。
这样鲜活而艳丽的生命令男人像可恶的水蛭般忘乎所以地汲取着这片柔软,直到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男人全身一颤,像被兜头一盆凉水泼下,满腹情欲在瞬间化为乌有。
“该死!”
蒋国勋知道以自己快要六十岁的年龄来说一旦泄气便很难再大展雄风,而身下的小野猫可是好不容易才吃到嘴边,他
“滴滴滴滴!”
手机铃声像号角般催促在耳畔,让男人彻底没了性质。
“妈的!谁?!”
蒋国勋满腹愤怒的抓起手机,却被薄司冰凉的指尖按住。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毒针已经亮出来了,蒋国勋这条命他要定了!
薄司媚眼如丝的望着男人,使出浑身解数要将男人拉入地狱:“蒋总,您应该知道我在星光是什么价,如今我主动免费贴上来,您要是放弃了可就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到时候再在星光碰面,您可要大放血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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