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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回答,宋嘉礼空着的手动了起来,如她所想开始做检查。
可他又不好好做,姜逢觉得痒,被他按在门上躲无可躲,只能在接吻的空隙发出不知舒服还是难受的鼻音。
她试图捉住宋嘉礼的手,却被他认为不专心,舌尖被咬了一下,随后亲吻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舌头舔过上颚,所有的氧气都被掠夺,姜逢被亲到窒息腿软。
宋嘉礼的吻技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以往只知道缠着她舌头吮吻,现在居然知道了收放深浅,把姜逢亲到呼吸急促,心尖像被化了的糖包裹。
她今天穿了连衣裙,这让宋嘉礼一直没找到门道。掌心的温度烫人,姜逢觉得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被碰了个遍才终于忍不住躲开他湿热缠人的吻,颤声说:“笨蛋。”
宋嘉礼停住了动作,因为不得法而掐着她的腰,声线因亲吻而沙哑:“故意的?”
“当然不是,没想到你那么笨。”姜逢撒娇般抱怨,抓住他的手腕,由她带路,宋嘉礼终于找着了方向。
与图片中一模一样,宋嘉礼动作一顿,在她耳边轻笑:“这么氵显。”
姜逢混沌中发现,宋嘉礼不只是吻技进步了。
“啊!”姜逢轻呼一声,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
看不见的情况下,触感变得格外鲜明。像入夜的海面,夜风吹过卷起一波波海浪,姜逢快要溺死在密集的浪潮中。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几声,姜逢根本顾不上管,浑身过电般酥麻,她连忙咬住下唇。
宋嘉礼不让她咬,贴着她的嘴唇,还要继续问她不回答的问题:“想我做什么?”
姜逢眼里盈满了泪花,被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想你……”
宋嘉礼偏头,牙齿叼住了她的唇钉轻轻地舔,手上有多凶狠,语气就有多温柔:“做什么?”
姜逢艰难地喘气,说不出话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宋嘉礼空出一只手帮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黑暗中,“哥哥”两个字格外显眼。
姜逢声音很抖:“不、不要接……”
她出来得太久了,如果不接,恐怕姜循会一直打来。
宋嘉礼没听她的,手指一动,电话接通了。姜逢猛地睁大眼睛,连忙屏住呼吸。
“姜逢,你人呢?这都多久了?”姜循的声音传来,在落针可闻的杂物间里显得突兀。
姜逢刚要说话,宋嘉礼的唇紧贴了上来,动作也加快。
他是故意的。
她快要被折磨疯了,第一回知道男人不好惹,张着嘴承受他的深吻,又怕亲吻的水声传进手机里。
要是被姜循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出来上厕所,而是跟男人躲在角落里接吻厮混,姜逢根本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她不敢躲不敢动,受不了的眼泪从眼尾流下。
没听到回应,姜循问:“姜逢?”
再不说话,恐怕她哥要以为自己丢了。姜逢抵在他胸口的手抓着他的衣襟小幅度地晃了晃,如果此时开了灯,他能看见她眼里罕见的乞求。
宋嘉礼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她,唇逐渐下移,落在她脸侧,亲她的泪痕。
姜逢得以喘息,顾不上声音的颤抖,连忙开口:“哥,我生理期,你别急。”
姜循问要不要帮她送东西,姜逢仰着头蹙着眉,声音快要控制不住:“……不用,挂了。”
宋嘉礼这才挂了电话,在她耳边笑她:“又是生理期?”
姜逢张嘴就咬在他颈侧泄愤,声音里染上了哭腔,说出的话却让宋嘉礼后悔刚刚心软:“重点。”
几分钟后,姜逢又落泪了,这回宋嘉礼亲在了她眼尾,舔去了她的眼泪,怀里的人在急剧喘息,他好心地在她后颈上轻抚安慰。
片刻后,他把手指抬起来,凑到她唇边,姜逢嫌弃地偏过头,哑着嗓子骂他:“变态。”
宋嘉礼轻声问:“还招惹我吗?”
他将自己恶劣的一面展现在姜逢面前,后者却完全没有退缩,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他擦手指,把那些黏腻水渍都擦干净。结束后她找回了自己的主场,反问:“现在尴尬的不该是你吗?”
宋嘉礼往后退了一步,没再贴着她:“你先出去。”
姜逢觉得自己也挺坏的,把人勾起火了,自己是爽了,宋嘉礼没法见人了。
她将纸团揉在掌心,要帮他却被宋嘉礼打断:“出去吧,你哥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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