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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可以言而无信,绝对食言的……
“真的……要做吗?”
薛适蔫蔫回头,却见江岑许的手上已托着个做好了的小玩偶,通体素白,别致可爱。
那玩偶不过半个巴掌大,但却异常精巧,细节之处栩栩俱到。头上束着简单的发髻,额间一圈发带缠绕,手上还握了把小剑竖直向下刺去,但特别的地方在于剑柄处磨成的样式却是毛笔的笔尖。
薛适顿时被吸引了目光,不由凑近了些:“这是……我?”
原来五公主如此心灵手巧!薛适一时间忽略了这是用人骨磨成的,惊奇地围着玩偶左看几下右看几下。
只是……
为什么要把她的表情刻得这么草率呐,点点眼,圈圈嘴,看着傻乎乎的。
“怎么,不满意?”江岑许将玩偶和没来得及还的仙鹤面具一同塞到薛适怀里,故作无奈地叹了声,“拂年还真是没用啊。”
“这是……拂年的骨头?”薛适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灵动可爱的“自己”顿时变得阴恻恻的,看着都狰狞了不少。
“本宫只是想纪念一下薛待诏第一次杀人。”江岑许顽劣地笑了声,语气十分理所应当,“物尽其用,拂年也算死得不错。”
“……”拂年真的不会被气活吗?
但,江岑许的手艺是真的很好。
薛适接过玩偶在江岑许眼前挥了挥,弯唇由衷地道:“多谢殿下,我很喜欢。”
江岑许傲慢地点了点头,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算你有眼光。不过……”
薛适一听这转折,顿时心跳一滞,这段时间以来那种战战兢兢的感觉,再次开始支配着她。
“本宫刚刚说的是以后不用来了,可不包括今天。”
江岑许顺手将那晚薛适掉在房门口的毛笔插回她的发间,临了还用力戳了下薛适束起的有些圆滚滚的发髻,语气不善地道:“薛待诏,做人要有始有终。”
“啊……”
这确实是她的错,刚刚太过高兴,一时忘了还有今日这最后一天。
薛适再次戴上仙鹤面具,跟着江岑许坐回了平日练习书法的桌案前。
“殿下有什么想学的吗?”
“难道不应该是薛待诏有什么要教的么?”
“如今殿下的字已经得到了皇上的赞赏,不如……”薛适盯着桌上的毛笔,忽然有了主意,“臣教殿下转笔吧!”
说着,她随手拿起了一支就在指间转着:“殿下不开心的时候,觉得无聊的时候,在想事情的时候,都可以转来试试,时来运转嘛,一切就都会变好了。”
“薛待诏还挺迷信。”江岑许虽嘴上不屑,但手上却也拿了支笔尝试转着。
只不过她刚转两下,笔就“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几次下来,都是一样的结果。
薛适本以为江岑许会一气之下不学了,但她却依然不急不躁,颇有耐心地一遍遍转着,认真的像是在煎制一壶春茶。
“殿下,你不能太用力。”薛适蹲下身,伏在一旁纠正道。她轻轻掰开江岑许的食指和中指,重新将笔塞入其间,“稍微轻一点,不要在意笔的重量。然后……”她捏着笔端,慢慢晃动着笔身,“想象笔在指间是这样转动的,把它当成是手指的一部分,多练几次就好啦。”
江岑许难得没说什么刻薄的话,面具之下她垂眸敛目,只是专注地盯着指间翻旋起落的毛笔,有时见指间的笔很久没掉,嘴角还会勾起浅浅的笑来,带着小小的得意。
薛适在一旁看着,忽然心情有点复杂。以后不用再来宣微殿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可能江岑许好得算是她的“亲传弟子”,总归和崇文馆其他人不一样。
……
薛适走后不久,萧乘风也来了宣微殿。
“你前几日不是要白桦木吗,怕你不够用,我又找来了些,想着今日给你送来。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要白桦木了?”
“做玩偶。”江岑许言简意赅。
“你在……戏弄我?”萧乘风有些不敢相信,“这么珍贵的白桦木,你居然用来做玩偶?你平日不都是随便捡几根柴木涂色的吗?就算是用来模拟兵法,也太奢侈了吧!”
面对萧乘风的崩溃,江岑许却是不为所动,只淡然地笑了笑。
“毕竟答应了别人,得诚心些。”魔蝎小说m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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