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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意外的是,薛适未在厨房看见阿雅准备晚膳的身影,四周阿雅可能去的地方薛适都找了个遍,依旧无果。
负责清扫的小僧见了,主动道:“薛待诏是想寻些吃食,还是来找阿雅姑娘呀?”
“我来找阿雅。小师傅可有见过她?”
小僧点点头:“阿雅姑娘昨夜从清弥法师房间出来后,刚好和我碰见。她笑着跟我说,今日不会来厨房叨扰了,似是清弥法师同她约好浴拂礼结束会在长临书院见面,她说今日要外出买些东西准备准备。”
“好,我知道了,多谢小师傅。”
薛适弯了弯唇,如此听来,想必清弥法师已经做出了凡心与佛心的选择,而阿雅也在满心期待着再次表明心意的那一刻。
心中轻松不少,薛适从小僧那儿拿了个雪白喷香的蒸饼,又拾了些蜜煎做零嘴,一路吃着,朝清弥法师房间走去,打算在院中的石桌前等他出来一起去正殿重现金光,也好安心些。
穿过高耸的竹树,前面便是清弥法师的房间。薛适影影绰绰看见清弥法师竟走出了院子,不由一喜,想是金光咒已经提前稳定修成了。正要远远唤一声,却见清缘住持紧随其后,也跟着走了出来,两人似在说着什么,然后一齐踏上了悬在沧远河上的石桥。
薛适稳了稳脚下步伐,小心翼翼地也跟了上去。
因着清缘住持与江接的关系,薛适不敢跟得太近,加之桥上又无处隐藏身形,只得约莫着等人走下石桥后才登桥跟上。
两人走进了主殿另一侧稍远些的左偏殿,此刻正存放着将迎入大福殿的佛骨。许是因回京在即,这些佛骨更需多加看护灌洗,所以两位法师才一同到此。
不过片刻,清缘住持已经走出了左偏殿,薛适这才放心加快步调进去,可殿内哪还有其他人的身影?
“法……师?清弥法师?”殿内并无人应,薛适又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也没看到清弥法师。
可她明明亲眼见着两个法师一同从清弥法师的院落出来,最后一齐进了这里,她与他们前后相差甚至不到一刻钟,清弥法师怎会突然不见呢?
“怎么了?”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江岑许的声音,薛适讶异回头:“殿下?你怎么也来啦?”
“我担心清弥住持修炼金光咒的事被江接的人发觉,就把身边的几个侍卫派到他身边暗中保护。方才一人传信说清缘住持来找了清弥法师,两人在房内待了许久,我过来后又刚好瞧见你跟在他们身后,便也一路跟了过来。”
话音刚落,余下三个侍卫齐齐从暗处现身,禀道:“殿下,我们一路跟随到这,除了最后只见清缘住持一人出来外,并无其它异常。”
薛适疑道:“三个侍卫大哥先到,我随后,然后是殿下,但都没看见清弥法师,难道……”
“有密室。”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虽寺中设有密室并不算稀奇事,但清缘住持在主动约清弥法师一同前往偏殿之后,反倒只自己一人走了出来,很难不叫人多心。
江岑许向侍卫沉声吩咐:“我和薛待诏进去看看,你们在外边留心周边情况,不到万不得已,不许贸然出手。”
“是。”
江岑许身边的人基本都在护送徐桓应时回了京城,除去方才到刺史府送信的一人,眼下留在身边的只有三个,但想必各个能力不凡,所以江岑许先前才会放心把他们派到清弥法师身边。
薛适和江岑许一同踏入殿内,与门相对的正中央,高大慈悲的金色佛像靠墙矗立,一瞬映入眼帘。佛像身上袈裟宽松却挺括,悬垂于台座。远远看去,体态饱满而雄浑,含笑垂眸的面容虽显丰腴,却反倒因此多了亲和之气。
佛像左侧摆放着将迎的几尊佛骨,右侧是一个暗红色的经书柜,高度差不多与胸齐平,最上端雕有镂空的楠竹纹路,古朴雅致。因经书都被移到了主殿供浴拂礼上诵读,所以此刻柜中基本是空的。
除此之外,殿内并无其他东西。薛适和江岑许仔细查看了一番,刚想从这些着手,挨个敲听寻觅密室所在时——
忽地,一声类似木门被推开的沉闷响动隐隐从殿内正中传来,与此同时,殿内大门却“嘭”地一声合掩。
薛适耳朵一动,刚想提醒江岑许,手腕却已被身旁之人先一步紧握,带着她藏到了不远处的经书柜中。
一瞬间,黑如浪压,眼前光亮骤然掩于暗处,唯有镂空的楠竹泻落微弱的光影,让他们得以窥见外面。
金色佛像的袈裟如门一般,伴随着方才沉闷的吱嘎声响,一点点向外移动,底下的台座亦随之旋转,慢慢地,上面竟显露出个人来,一动不动地躺着。紧接着,另一道身影负手站立,随后出现。
一切响动渐渐停止。
负手而立的身影脚踩台座悠然走下,赫然是前不久从正门出去的清缘住持,他的手中还拎着个木桶,不知想要做什么。待他将木桶放在一旁后,又转身将躺在台座上的人拖拽下来,与木桶并排。
“真可惜啊清弥,你看不到我再次当选住持了。”
“但这能怪谁呢。是你自己非要修炼金光咒,非要早早地就和五公主与薛待诏站在一起,同我作对,同那位大人作对。”
“不过,念在这几年的情分,我会实现你的心愿。”
清缘住持森然地笑了起来,他掏出把毛刷,伸进旁边的木桶中一圈一圈搅拌,“时间太短了,做不成肉身佛,那便涂上金漆吧,也是一样的金色,不比你费尽心力地修炼金光咒要更容易、更有趣?”
搅拌了会儿,清缘住持取出毛刷,木桶中无法看见的所盛之物,此刻清清楚楚地染在毛刷上,俨然是清缘住持口中的金漆。
他从清弥法师的头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涂抹,悠然轻慢的样子,像是抚弄琴弦一般自若。
“清弥果真是好容貌,届时掩于佛骨之中,送入大明宫,定会有贵人喜你拜你。我生怕折损了你的好皮囊,可是特地选了平眠散,从你房间到这刚好发作,中毒后又不至于凄惨狰狞,就像平日睡着一样,一切都刚刚好,真是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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