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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太明白许乐遥的解释是为了什么,毕竟就算是朋友,自己也没有要多管闲事的意思,沉吟几秒,语气难得有些不太确定,“你……难道不是在鸢城时就死心了?”
许乐遥:“……?”
她也呆了几秒。
才反应过来,叶渔歌将她刚才的解释,误以为自己在向她表明没有改变过心迹,仍旧对曾经的岐王侧妃、现在的皇后娘娘还抱有那种心思,所以才需要跟这位皇后的妹妹证明清白。
叶渔歌偏偏在这时候多劝了一句,“你没有机会。”
许乐遥:“……”
虽然已经放弃了,但是听到这话还是感觉心被扎到了。
然而想到沈惊澜登上帝位之后愈发高深莫测,心思难定,除了皇后仍待她一如既往之外,其他人都会隐约惧怕这副天威的模样,又觉得扎就扎吧,反正叶渔歌说的也是事实。
“我……”
她的手几度抬起又放下,最终忽然按住心口的位置,“被你这么一说,我又觉得我心里堵得慌,多半是前几日的风寒还没好,浑身都不舒服,还是劳烦叶大夫给我看看吧?”
……
亥时。
安静的宅邸里忽然传出一声痛呼——
“啊!”
许乐遥捂着自己的手臂,不肯再伸回那方带着药香味的小枕上,表情是极度忍耐的模样,竭力不让自己显得太狰狞,“你……何时下针这般疼了?”
叶渔歌表情淡然,手里的银针在烛光里寒光闪闪。
映亮她的眼瞳。
她平静地回答,“我的针只在扎一种人的时候特别疼。”
许乐遥条件反射地接,“哪种人?”
“装病的人。”
“……”
许乐遥这次没忍住神色,睁大了眼睛看她,莫名被唤醒了很多从前同游时的阴影,捂着自己手臂,指下抹到血珠沁出的红色。
叶渔歌看见她指缝里漏出的红,想将她的手拉过来,用旁边沾过浓郁酒液的干净帕子抹去那痕迹,结果才伸手,就听见许乐遥的告饶,“行行行,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装病,叶大夫大人有大量——”
“阿遥。”
对方倏然烙下的一声称呼,将许乐遥的话给打断了。
就是这停的一下,没护住自己的那只手,重新被对方扣住了手腕,酸酸涩涩的橙树在床前充满攻击性地生长时,她又见坐在床前的人居高临下地垂下眼帘,极具探究地看着她:
“你最近很不对劲。”
“究竟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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