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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唐笙梗直了脖颈,又显露出了犟种之姿。
“信你。”秦玅观拉长了尾音,终于是笑了。
她捏了捏犟种的鼻尖,可犟种却还是一脸焦急,撑起身凑近。
“你明明不信我。”唐笙有点难过,说话闷闷的,“你哄我。”
唐笙明白自己的话在秦玅观七窍玲珑心里翻了几圈便成了无用的劝慰之词。可她见不得秦玅观的惆怅,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真的想象告诉秦玅观自己来自另一个时空,悉知她的人生起落,甚至知晓她的生卒年。
子夜灯火暗淡,巴掌大的光晕不足以照亮两个人的面庞。
明明离得这样近,她们却各怀心事。秦玅观的思绪还停留在国事上,左不过分出些心来安抚唐笙;唐笙满心满眼都是她,却也觉察出了她的分心。
“明日我就要回幽州了。”唐笙道,“若是没有起疫迹象了,您派我去辽东罢。”
秦玅观思绪被她这句话带回了。
“你为什么要去辽东?”
“沈太傅都查不下去了,想必是个得罪人的差事,朝中还有其他人愿意接吗?”
犟种铭记着她的话,思忖事情爱从人心出发了,越发聪明了。
不过秦玅观却不想让她在这件事上聪明——沈长卿呈上来的折子她反复读了三遍,读出了字里行间隐藏的信息,猜出了她的暗示。
她自然不愿相信辽东积弊至今与唐简的纵容有关,但既然要彻查整顿,肯定就要顺着这条线摸索。要唐笙去查与自己亲姐姐有关的事,秦玅观做不出来。
“不行。”秦玅观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
“为什么?”唐笙仰高了脑袋。
“朕不允许。”秦玅观重复了一遍。
唐笙又要犯犟种病了,眼见着她要下跪,秦玅观顺手将人扯到了怀里。
“你再用去幽州那套威胁朕试试!”秦玅观食指戳着她的下巴,作出威胁状。
“我——”唐笙挣扎了两下,秦玅观的力气大不过她,垂眸时她的膝盖已经碰着地了,“我哪敢威胁陛下?”
秦玅观眼角和嘴角都耷拉着,蹙眉凝望着泥鳅一样的唐笙:“你现在就在。”
唐笙:“我没有!”
秦玅观:“……”
她实在是拧不过这人,干脆撒手让她跪着了。
方才使了番力气,秦玅观有些累了,鼻息略重。
“你也要气我吗?”秦玅观问。
唐笙猛地抬头,不知所措道:“我,我……”
秦玅观没再言语,她扶着妆台起身回到榻边。
唐笙跪着,她也就隔着距离静坐着瞧她。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秦玅观觉得浪费时间,又起身往书房去了。
“这个时辰了您还要批折子吗?”唐笙行着注目礼,见她连外衣也不披,更急了。
秦玅观行了几步,中单衣角忽然被人扯住。
唐笙歪探出身,在她顿足的这一刻抱住了她的腿。
交领是连着下摆的,她一下扯得秦玅观衣衫不整,露出了大片肩颈和锁骨。
秦玅观的当阳穴欢快地跳了两下。
“撒手。”秦玅观道,“朕令你撒手。”
唐笙疯狂摇头,缠她缠得更紧了:“你不睡觉我就不撒手!”
“撒手。”秦玅观从未被人如此忤逆过,火气“噌”地窜了上来。
“不要!”唐笙蜷身,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稳如王八。
秦玅观长舒了口气,想要喊人将唐笙拽下去,忍了又忍,结果将自己气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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