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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非屿撇过目光,收回手,他压着嘴角,开口说道:“知道了,你……”
他目光游弋着,在触碰到谢景辞的那一刻又快速退开,“算了,我还有工作,你自己玩吧。”
谢景辞摸不着头脑,刚刚不是说事情都处理好了,怎么这会儿又有事了。
见池非屿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拿出笔记本,好像真的开始办公,谢景辞将到嘴边的问句又咽回去,他默默将手机调成静音,趴到床上玩。
其实只要他再往旁边走一点,就能看见池非屿对着一片空白的文档发呆,第一行乱码那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键盘陪着他打了一个多小时白工。
谢景辞忘性大,玩着玩着,就沉浸在沙雕的小视频中,直到关灯睡觉的时候,他才想起来找池非屿。
他朝池非屿那边探出个脑袋,试图爬床的心思都不带遮掩,“嘿嘿,我能过去吗?”
池非屿铺床的动作一顿,开口道:“你还害怕?”
谢景辞手指蹭蹭鼻尖,不说话,其实他也没那么怕,都过了三天了,只要不刻意去想,他基本没什么感觉,只是和池非屿睡感觉特别踏实,每次都一夜无梦,醒来神清气爽,真是让人上瘾。
和兄弟一起睡,有助于增进感情,都出来玩,不得留下一点特别的回忆。
谢景辞感觉自己想地很有道理,他昧着良心点头,说道:“还怕。”
池非屿在黑暗中清楚捕捉到谢景辞面上那点心虚,他轻笑,“那你回去该怎么办?”
谢景辞略微思索,穿书前他被鬼片吓到回去骚扰自己的损友,现在损友卒,但是他多出新的人选。
“我可以去骚扰陈澄……”
“嗯?”
池非屿刻意拔高音量,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不喜。
谢景辞后半句是想说‘去他那打地铺’,但现在被池非屿这个‘嗯’堵得说不出来。
他看不清池非屿的脸色,又不确定自己哪里惹到对方,怎么陈澄的醋也吃,难道说……陈澄是人鱼!?
这种我的兄弟是百万富翁的事终于也要轮到他了吗?
谢景辞想了下陈澄长着鱼尾巴的模样,有点辣眼睛,也不是很丑,就是充满违和。
他甩甩脑袋,将诡异的画面扔出去,他试探着开口,“……我去骚扰你?”
“你想得倒是美。”
池非屿的话依旧呛人,但语气却缓和许多。
谢景辞眨眨眼,感觉自己掌握了顺毛技巧,他趁机问道:“那我能过去了吗?”
池非屿轻嗯一声,“最后一次。”
谢景辞自动忽略最后一句话,他拖着被子往池非屿床上一扑。
酒店的单人床很窄,他差点撞到脑袋,还是池非屿及时拉他一把,才避免惨案的发生。
谢景辞望着近在咫尺的墙,松了口气,小问题,虚惊一场。
他把被子一裹,滚到里面去,为了不挤到池非屿,他只能侧着身子,紧贴着墙。
这么睡实在不太舒服,谢景辞没忍多久,就放弃了,他往池非屿那挪了点,顺便还蹭到对方的枕头,为了显得不那么尴尬,他挑起话题,“我们明天回庄园吗?”
本来是计划在水族馆玩上两三天,但池非屿这状况,多待两天谢景辞都担心对方和水族馆里的生物打起来。
虽然他是挺想看那些长得稀奇古怪的鱼的,不过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谢景辞偷瞄池非屿,如果可以,他很想去海底亲眼看看,就是在海里睁眼实在有点难受,或许下次他可以买个潜水全套设备,不会游泳没关系,能被人鱼拖着走就行。
但这都是他的幻想了,池非屿大概没那个闲心思陪他在海底晃悠,这次出来玩,对方有空闲时间基本都在工作,谢景辞感觉对方回去估计还得加几天班。
池非屿闭着眼,回答道:“随你。”
谢景辞接着问:“我提前回去,是不是还有两天假期?”
这可关乎着他的生死存亡,要是回去就得工作,他说什么都得赖在外面。
“嗯。”
谢景辞安心了,才在外面玩过五六天,不给他时间缓缓,他真的会死的。
感觉脑袋顶到床头,谢景辞又往下挪了点,胳膊不小心碰到池非屿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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