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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两人将桑叶丢在院子里,先去收拾不能见人的自己,家里热水紧缺,只能用软布浸水擦洗身子,又要急着喂蚕,头发也来不及好好清洗。
好在换上干爽衣裳后,谢蓝衣身上的刺挠感终于消失了,她将采来的桑叶拿进堂屋,堆放在地上。
这时,换了一身藏青色麻衣的魏承晏提着破了角的大缸走了进来,他将大缸“咚”的一声放在堂屋正中间,用木盆往里倒满水后又拿来簸箕,坐下开始清洗桑叶。
谢蓝衣与他一东一西相对而坐,两人分工明确,魏承晏拿桑叶在缸里涮洗,涮洗完后由谢蓝衣接过,用软布擦净桑叶表面的水渍,丢进大缸南面放着的簸箕里,如此反复。
要赶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闷头直干,烛光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层浅浅的金色光晕,光晕摇曳生姿,时明时暗,远远看着,画面和谐又安逸。
一直到簸箕装满,谢蓝衣才道:“我先把这些端去棚子里喂了。”
她说着,转动身子,两手抓着簸箕边缘蓄力起身,结果还未等站直身子,头颅倏然袭来一阵眩晕,晕得她天地颠倒,两眼漆黑,慌乱中,她身子猛地向后退,脚不甚踢中杌子,手中簸箕无力松落,胡乱扶住了缸沿才站稳。
“蓝衣!”魏承晏吓得脸色大变,丢下桑叶唰地起身,抓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谢蓝衣甩了甩头:“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是太累了。”说着话,视线渐渐清明起来,落在被她弄洒了一地的桑叶上,顿时心里一阵懊恼,好不容易才洗干净,就这么被她弄脏了。
魏承晏当即道:“那你别弄了,你赶紧去睡觉,剩下的我来弄。”
他也不顾谢蓝衣愿不愿意,直接绕过大缸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隔栅后面走去,隔栅后放置着谢蓝衣平日睡觉的木板床,床上是一套灰色被褥,和牡丹花硬枕。
魏承晏将人轻放在床上,脱去布鞋,拉过里侧的被子,把人盖得严严实实。
谢蓝衣怔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大脑始终空白着。
“你好好睡,蚕的事你不用管。”魏承晏将床尾的被子也向里折了折。
谢蓝衣抓着被角,遮住莫名绯红的脸颊,露出一双圆润水亮的眼睛望着魏承晏,小声道:“谢谢。”
“客气什么,咱俩都这么熟了。”魏承晏语气豪迈,留给谢蓝衣一个高大伟岸的背影,又很快消失不见。
谢蓝衣盯着那个方向看了许久,等反应过来后,她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不是个爱逞强的人,在摘桑叶时就感觉身子有些不对劲,若不歇歇,生病就麻烦了。
她将被子拉过头顶,身上逐渐有了热气,听着雨声,再听着魏承晏涮洗桑叶的哗啦水声,她觉得心安极了,一个不留神,跌进了梦乡。
谢蓝衣这一觉睡得特别沉,比她以往每一夜都要沉,甚至都没有做梦,睁开眼睛时,木质小窗透来刺眼白光,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雨声已经停歇,空气里带着雨后的寒凉,谢蓝衣没忍住咳了几声,结果越咳越想咳,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痒痒的,咳得她肺都要出来了。
“咳咳咳!咳咳!”谢蓝衣担心蚕宝宝,捏了捏嗓子,忍着不适,下床趿上鞋子,去了蚕棚。
还未走进去,就听到里面魏承晏的声音。
“一群活爹,我还伺候不过你们,刚摘的新桑叶,你们就使劲吃吧!”魏承晏大手一挥,姿态潇洒地撒着桑叶,撒完还不忘叮嘱,“吃完记得早点吐蚕,还有,千万别死。”
谢蓝衣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哎你醒了,身子好点没?”魏承晏听到笑声侧首,发现了正走进来的谢蓝衣。
“已经没事了。”谢蓝衣朝他走去,又问,“赵大哥回来了吗?”
魏承晏收回目光,继续撒桑叶,不忘回答:“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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