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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雪的心里也好似被春风拂过,脸颊微微发烫。
“才子佳人、英雄好汉,”棹夫声音低沉,难辨男女,“帝王将相、神仙妃子,人间的话本,无非就只有这几种,红尘的故事,也只有这几类。然而,世上不独只有英雄,莫非那些普通人,便没有故事吗?”
逢雪一手拿酒碗,小口抿酒,一手依旧紧握喙剑。
棹夫便自顾自说:“我见过为博妻子一笑,早出晚归,辛苦一年,为她买一盒胭脂的渔夫。这与故事里博贵妃笑,令人千里送来荔枝的帝王有何不同?”
“错。”叶蓬舟道:“皇帝只是动动嘴皮子,我瞧还不如渔夫。”
棹夫低笑:“我也见过为保护孩子,被妖怪生吃也不发一声的母亲,这与那些所谓生死无畏,呼啸山林的好汉,有何高下?”
“我觉着是母亲厉害些。”
……
他们一问一答,竟聊得很愉快。
聊到兴起,叶蓬舟笑道:“真想和你交个……”
逢雪瞪他,“不许和它交朋友!”
她心中低骂:怎么看见一个妖魔就交朋友,全天下妖魔鬼怪都是你朋友是吧!
叶蓬舟眉眼弯弯,“都听你的听你的。”
“然而,”棹夫话锋一转,“为何故事里,没有这些这些人呢?”
逢雪道:“你大可以去当说书先生自己说……”
棹夫无视她的话,低声喃喃:“我想,这一定是因为他们并不算人吧。我听他们喊坐轿的人喊大人,大人却称呼他们作贱民刁民,可没喊他们是人。”
“可是从外面看,分明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一模一样,无非一个胖些白些,一个瘦些黑些。一定是里面有所不同,于是我剥了百多张人皮,有大人的、有草民的、有英雄的、有侠客的、有红颜的……”
“薄薄人皮下,有层淡黄的脂肪,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女人较男人要多一些,胖子较瘦子要厚一些。黄脂下,是失血后泛白的肉,层层叠叠的肠子,紫色的心肝脾肺肾。我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掰出来,在地上摆好,内脏也按照顺序摆放,发现这些人,除却男女之别,没什么别的不同。美女与丑妇,大人与贱民,富人与穷人,舍却皮囊,里面都是一样的。”
说话间,雾里飘来许多人影,人被剥去皮,血淋淋地立在雾里,若隐若现。
“世间万物,飞禽走兽,唯有人把这张皮看得这般重。他们喜欢皮,我就给他们皮,让人们得偿所愿,如何不算是善事一件呢?”
叶蓬舟嗤笑一声,“你说的得偿所愿,是先把他们拆骨剥皮,再换一副吗?”
“不成吗?”
雾气飘过那道道血肉模糊的影子,影子们便蜂拥争抢人皮。
“你们喜欢什么皮?帝王将相,英雄红颜,我送你们一副……”
逢雪:“我只喜欢我自己的皮。”
“唉——”摇棹之人长长叹息一声,“那便只能送你们去一个地方了”
“什么地方?”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世人的归处,自然只有一个地方。”
瓷碗抛在空中,酒液如雨飘落,空中猛然化为烈火,顷刻间,渔夫的蓑衣斗笠被烈火缠绕,变成一个火人。
他却不躲不避,安然立在火中。
逢雪手中剑一抖,尖锐鸟喙刺入斗篷里,把斗笠刺个对穿。但剑好似刺入一团空气,并未触碰到实体。
斗笠烧成一堆黑烬落在船板。
逢雪没遇见蜃妖这样难对付的妖怪——它天性谨慎,只通过雾气出现,不出现实体,但却可以放出一堆恶鬼妖怪。
要不找出它的本体,便无法战胜它,解开云螭幻境,但想把它勾引出来,何其困难?
对方把他们逼至如此地步,他们却连蜃妖的衣角也不曾摸着。
无人划船,小舟却在江心不断地转圈,铃声越来越响,一声高过一声。
那些被蜃妖活剥皮的鬼,血淋淋赤条条立在江面上,黑漆漆两个眼洞瞪着他们,颇为悚人。
水底下一道又一道巨大的影子掠过。
逢雪与叶蓬舟后背相抵,在剧烈摇晃转圈的小舟上找到平衡。
恶鬼飞扑而来,珵地一声,长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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