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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云桐抿了抿嘴,斜瞪了她一眼,对她的讥刺有些无奈。干脆也就不理她了,抬眼望着城墙上。
蛰伏的人蛰伏了很久,耐心地等待城墙上换防。估摸着换下来的那一批已经在营帐里睡着了,才悄然摸上城墙的高阶,一个人蹲守一个靺鞨哨兵,只听一声鹧鸪叫为号,几乎是同时暴起,钳住咽喉,一刀割开喉管和颈侧的动脉,这样,倒霉的哨兵就既发不出声音,也无法反抗,很快呼吸不继,失血而亡。
又是一声鹧鸪叫,几个人剥下死去哨兵的锁子甲和斗篷,自己换穿上,又把尸体拖到一边,在雉堞上绑上了粗麻绳,七八下拧成一个巨大的结,然后抓着绳子往城墙下纵身一跳。
溶月嘴张得老大,好半天问:“人呢?”
高云桐说:“上去看看吧。”
他猫着腰,带着凤栖和溶月登上城墙,先警惕地左右瞧了瞧,然后挥挥手说:“干净得很,一会儿管好自己的嘴,看见死人别尖叫。”
特意看了溶月一眼:“懂?”
溶月自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都快哭了,还是努力地点点头。
城墙上守卫的哨兵并不很多,远的看不清,近处的那个惨死在女墙边,脖子里开了个巨大的血口子,瞪着眼儿人就没了,身下一片黑亮,应该是血。
溶月更把自己的嘴捂严实了,连忍不住要哭的声音都给捂住了。
高云桐从雉堞口往下看了看,然后对凤栖说:“就是这样缒墙而下。”
凤栖探头往下一看,自己倒抽一口凉气:这些人绝对是练家子,膂力极大,手握着粗糙的麻绳浑若不觉摩擦疼痛,又足以支撑自己的体重不会失手摔落,两条腿有力地在城墙上一蹬,悄无声息,却又借力下滑一段,而后荡回墙面,稳住身子后便又是一蹬……
凤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可是嫩得蹭在苎麻的衣衫上都会疼的一双手,如何支持得了这样握着麻绳滑下高墙?再者,她真正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娇弱闺秀,即便是愿意吃手掌被磨破出血的苦头,她的臂力也估计无法支撑起自身的重量。至于这一荡一荡蹬着墙面往下的动作,平生第一回见到,就算看懂了,手脚也完全不会。
她犹豫着:“你开玩笑吧?我和溶月……也这么缒墙而下?!”
溶月也不捂嘴了,两只手乱摇,求情似的低声说:“我肯定不行的,这样百分之百会摔死在半道上,摔的动静一大,直接给大家伙儿暴露了……”
高云桐也有些踌躇,他之前千算万算,但没算到两个女子体能上确实有差异。
他挠挠头,最后说:“那我一个一个背你们下去吧。”
凤栖看看高墙,心里仍然打鼓:他还穿着皮甲,即便没有锁子甲和明光铠沉重,再背一个人也相当于加了百十斤分量。他跟温凌这样的打惯了仗的人还不一样,到底还是个书生出身,万一半道里支持不住怎么办?万一绳子承受不了这样的重量断了怎么办?
城墙下传来鹧鸪叫声,大概是其他人在催促了。
高云桐也催促道:“别犹豫了,再犹豫,天一亮大家都完蛋了。”
凤栖说:“我想试试另一个法子。”
“你还有什么法子?”
她并不多解释,只说:“那个法子也有风险,和从城墙上吊根绳下去……差不多。若是这法子得验,也是件好事,接下来城外还有几支驻军,可以一并通过,不用劳神了。”
她再次探头看了看城墙下:“你们先藏着,若是见城门洞开,且里面人对我恭恭敬敬的,就来接应我;若是城门不开,或者我出门时是被绑缚挟持的,你就……先回并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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