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明绘黯淡的心绪永远会被眼前这个利落的嘴甜的女子点亮,她又是忍不住一笑,“我叫你来,是为了核对一下来岁要事,你且看。”
“战争开支日益浩繁,又兼之灾害频仍,国库的亏损怕是来岁也转不过来了。”
聂妩也知道这些,一听顿时就担忧起来,“若是这样,恐怕……”
“国家没钱了,自然不会管没钱的要钱,而是去找有钱的要,这天地下有钱的不过皇帝,最近皇帝已然在节省皇室的开支了,而后便是公卿,他们的钱除非抄他们的家,否则也是收不上来的,然后便是诸侯王,白鹿币便是一法,再然后便是各地豪强富商,我觉得,很快皇帝的刀就会落在这豪强富商之上。”
聂妩眉头一蹙,“怪不得皇帝先后召了盐商东郭咸阳,冶铁大商孔仅,洛阳商人之子桑弘羊,这幅架势怕是要将盐铁都收回去,如此这般,难道还补不上亏空吗?”
“如今要改要收,不可能就只做半截事,要做自然是要做全了。如今国家财政亏空若此,这些个富商豪强却靠此来发财,已家累万金,随者数百,凡出行皆招摇过市,贫者为其奴仆,失田者为其佃户,发国难之才,不佐国家之急。如此种种行径,如何不是让自寻死路呢?”
“那皇帝岂不是迟早要拿我们开刀?以陛下雷厉风行之性,必然是那势大的那几家开到了。”
聂妩心惊。
“他们为富不仁铜臭熏天,怎的要我们跟他们一块儿死!”
“你放心。”裴明绘按住她,眸底流转的坚毅神色顿叫聂妩安下心来,“就算要开刀,也是从那几家开始,如今皇帝以我捐家产之事大为表彰,纵是有心,也是不能了。我当年捐半数家产的,便是料想着有来日之事变。对了,我从我哥哥处听来了,皇帝已有算缗的意思了。”
“什么。”聂妩惊得险些站了起来,“算缗!”
算缗者为何,乃为一种新的赋税,缗为何,串钱之绳也,一缗就是一千钱,而算为在此时,则为一百二十钱,如此算缗,便是要大举收富人之税了。
这远比增加田税人头税要引发更大的动荡,谁也无法预料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二人忧心忡忡地说了些时候,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聂妩亲自去开了门,就见屋檐下站着的竟然是自己派在长安明月坊的执事。
年轻干练的执事被聂妩领到了裴明绘案前,冲着二位抱拳躬身,“见过二位当家。”
“什么事。”
裴明绘的手肘撑在长案,显然商榷对策耗费了她不少心力,故而格外疲惫。
“拣要紧的事说。”
聂妩看清了裴明绘的疲惫,遂嘱托道。
“诺。”执事应道,将话在心头滚了一遭,“长安中有流言,说是陛下有意让家主尚公主。”
话音一落,整个屋子里只剩下大燎炉里的火焰噼里啪啦作响,像是银丝炭里掺了些潮湿木头一样。
“……”
裴明绘缓缓抬起眸子,漆黑如墨的眸子此时此刻却泛起了难以置信的波澜。
“说什么呢?”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