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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简眼神直勾勾盯着青年看,就差没留下口水。
卫子野皱眉,清了清嗓子以示提醒:“咳、咳!”
邢简如梦初醒,立时奔到青年面前,活脱脱一个讨美人欢心的销金客,“无名道友,不不,无名美人,你缺不缺天材地宝?你可以到邢家来,你和聂更阑我都养得起,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开口,邢家库房应有尽有,没有的也会命人天涯海角也给你们寻来!”
陆金狂眉心狠狠跳动。
这蠢货,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邢简被美貌勾得三魂去了七魄,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自顾自又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你和聂更阑,我一人一天到你们院里,当然,我也可以直接待半个月,下半个月再到另一人的院子。这样分配够均匀了把,我认为相当不错!”
他似乎为自己制定出一个完美的计划而沾沾自喜。
聂更阑:“……”
这厮是活得不耐烦了?青年显然比他更不好惹,他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大放厥词,委实不知道死这个字怎么写的。
陆金狂忍不住冷嗤:“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邢简狂热得热血冲上头顶,没看出青年眼里的冷意,也不知从哪来的自信,又转向聂更阑,道:“聂更阑,你觉得如何?我很包容的,你现在不喜欢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待到有感情了我再到你院里——”
“啊!”
邢简还未把美妙绝伦的计划全部道出,已经被聂更阑一脚踹飞到墙边,沿着墙根慢慢滑落下来。
惨绝人寰的叫声还未响彻整个石牢之前,还被卫子野及时施了术法封住了声音。
要多惨有多惨。
聂更阑和青年对上视线,道:“这一脚,我替你踹了。”
青年原本掌心已经积聚起一团威力不小的灵力,闻言点头,“既是你的同伴,那便如此吧。”
他早已过了动心气的年岁,一根手指头能解决的事,绝不会先动气。而聂更阑如果觉得解气了,这事也就揭过了。
卫子野看着石牢里狼狈地翻来覆去打滚又发不出声音的邢简,感到十分好笑:“倘若你安分点,说不定还能少被踹几脚。邢简,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莫要再骚扰别人了。”
陆金狂:“活该。”
邢简被踹得眼冒金星,颤颤巍巍扶墙站起身时还胡思乱想,聂美人怎生力气这般大,也着实过于剽悍了些,不知在床上是否也这般凶猛……
然而一转头,他就对上了无名美人淡淡充斥杀意的眼神。邢简心底莫名涌上惧意,似乎这美人能听到自己心里所想似的。
他终于老实下来,不敢作妖了。
“咔、嚓。”
糟了。
邢简一动便欲哭无泪,他的腰骨似乎裂了。
遂连忙翻找储物袋拿疗伤丹药。
这一翻才终于发现储物袋上边似乎沾了好几条蛆虫,登时尖叫不已:“啊啊啊啊,从哪来的蛆虫,本少爷的手脏了!”
卫子野被一这一嗓子提醒了,道:“几乎要忘了正事,聂道友,现在把储物袋物归原主吧。”
聂更阑点头,打开储物袋,让石牢里的众人过来寻到找属于自己的那只。
陆金狂看着跳脚大叫的邢简,恍然大悟:“原来方才是腐尸拿了你的储物袋。”
邢简崩溃极了,疯狂地一遍遍施清洁术一边问:“他们为何要碰我的储物袋,人都死了,还用得上里面的东西?!”
陆金狂想起方才石屋里的恶心画面:“……不提也罢。”
石牢里的其他人得到自己的储物袋都高兴不已,连日低沉压抑的气氛有所缓和。
有人忍不住问:“几位道友,为何你们能恢复灵力,可有什么破解之法能告知一二?”
陆金狂:“我们服了破障丹,这丹药是我某次在秘境中所得的机缘,拢共只有三十粒,已经分发完了。”
卫子野:“明日被带走的话,我们会保护你们,放心吧,大家暂且是安全的。”
说着,他看向聂更阑和青年,“对了,那对腐尸看上去似乎没有攻击力,我们何不现在就潜出去把密室里的人救出来?”
“不可,”青年第一时间否决了他的提议,“那魔物过于强悍,魔识在外面的甬道也许并未远离,尚未摸清它的底细之前,不可妄动。”
陆金狂于是把方才石屋里的事大致叙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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