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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脖子缠着白绫的女子双足踮地,立在墙角,面孔青白,神色幽森。
她似是察觉到逢雪的视线,偏头看了过来。
“喵呜——呜呜——”
小玄猫跳到逢雪身前,拱起身体,低低吼叫着。
“真是头凶狠的猛兽啊。”叶蓬舟摸摸小猫的脑袋,笑着把它抱进怀中,温声说:“猛兽乖,别吓到人家了。”
女子拖着白布,慢慢飘了过来。
她把白布挂在横梁上,打了个绳结,紧接着,将自己的脑袋放了进去,踢开垫脚的椅子,双足胡乱在空中乱蹬,面上露出痛苦神色。
好一会,身体才停止挣扎,垂头在空中轻轻摆动。
她又拿起白布,绕成一个正好可以将头套进去的绳结,一头挂在梁上,一头递到逢雪面前。
小玄猫喵呜喵呜大叫起来,从叶蓬舟怀中挣开,死死咬住逢雪的衣角。
逢雪摸摸它的脑袋,安抚好小猫,再一抬眼,白绫已到眼前。
看来这是巴不得她把脖子钻进来啊。
逢雪想了想,也没直接拔剑劈了这女鬼,而是把自己的手伸了进去。
女鬼摇头,把白绫拿走了,又递到叶蓬舟的身前。
叶蓬舟抬起一只脚,把脚伸进绳套中。
女鬼又摇头,指向了自己的脖子,把头伸进绳套里,再次活灵活现给他们表演了番上吊的全过程。于是当她再捧着绳套来到逢雪面前时,逢雪想了想,抬脚把自己的脚伸进去。
叶蓬舟凑过来,把手伸进去。
“错了,错了。”女鬼忍不住开口纠正,指着自己青紫勒长的脖子,“应是把脖子放进去。”
逢雪看着她,面无表情说:“你错了,才会变成鬼,我们可没有错。”
女鬼怔了片刻,双目淌下一行血泪,收回白绫,朝逢雪拜了拜,重新把白绫缠在梁上,继续重复自己身死的过程。
执念不散,循环死时的痛楚,还会引诱别人重复自己的死法。
也算是一种常见的鬼魅了。
逢雪心中叹口气,在眉心一点,将天眼关闭。
看人上吊不是什么美妙的经历——那具身体挣扎到无力垂落,看着脖颈吊长、红舌吐出、双眼暴凸,美人的面孔化作痛苦的厉鬼相。
目不忍视,耳不忍闻,不如不看。
她不知女鬼因何执着,在此徘徊不去,但女鬼毕竟有害人之嫌,若无法劝她释怀离开,只能用其他法子“超度”送走了。
白绫女鬼只是这间闹鬼凶宅中的序章而已。
没多久,烛火无风摇动,椅子自己摔倒,锅碗瓢盆,摔得叮当作响。
小玄猫最开始还凶狠地吼一声,后来大抵发现屋里“人”太多,开始习惯这样的拥挤,在逢雪膝盖上翻了个滚,便昏昏欲睡。
毛茸茸小脑袋一点一点往下低。
“啪!”
一个空碗掉在地上,摔个粉碎,一下子把小猫惊醒。它懒懒望了眼空碗,轻轻“喵呜”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身体窝起来,懒洋洋闭上眼睛。
墙上挂着的蓑衣又开始摇摆,似要掉在地上。
逢雪把剑往桌上一放,“不要吵到我的猫。”
“嘻嘻。”
她听见一些杂乱的笑声,紧接着,那些鬼怪示威一般,把蓑衣摇得胡乱摆动,锅碗瓢盆噼里啪啦响,烛火也不知被谁吹着气,火光逐渐小了下去,房间越来越暗。
逢雪微微眯起眼睛,耐心快告罄时,鬼哭刀从少年指间飞出,化作道黑色的流光,在屋内劈过,掀起气浪如大风扫荡,烛火转瞬熄灭。
“哎哟哎哟。”
“疼疼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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